baozha的余波仍在空氣中震蕩，凌夜小隊的成員們站在雪地里，望著遠處化為廢墟的巨神兵殘骸。林薇的火焰槍在掌心發燙，她踢了一腳腳邊的冰碴：“這玩意兒，真能扛到最后一刻。”

“它的設計者陳默，是個瘋子。”葉嵐調出全息屏，上面是巨神兵的自毀日志，“他在核心反應堆里植入了‘同歸于盡’程序，就算被摧毀，也要拉上半個黎明城陪葬。”

“但我們阻止了。”龍武的聲音沉穩，“代價是……”他看了一眼身后——二十三名士兵倒在雪地里，身上還沾著血污。

凌夜的目光掃過傷亡名單，瞳孔微微收縮。他走到一名犧牲的士兵身旁，蹲下身替他合上眼睛。士兵的胸前別著一枚勛章，是黎明城的“守護者”徽章。

“對不起。”他輕聲道，“這是我欠你們的。”

“說什么傻話。”伊萬諾夫拍了拍他的肩，“他們都是自愿跟著你的。說好了要一起看到新世界的，怎么能食？”

凌夜抬頭，望向城墻上的幸存者——他們正互相攙扶著清理戰場，有人用擔架抬著重傷員，有人用雪水清洗著武器。蘇清雅正蹲在一具尸體旁，用輔助治療異能為死者合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我們得為他們報仇。”林薇的聲音突然響起，她的火焰槍指向遠方——議會軍的殘余部隊正在撤退，運輸車上裝載著更多的武器和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