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最大的酒樓,云頂閣內,城主吳麟坐在頂層黃金閣內,一邊喝著茶,一邊拿眼睛瞥著其他幾個家主。
“咳咳”南宮霸的咳嗽聲不斷響起,因為過于劇烈,本來蒼白的臉色,在此時有些漲紅。
城主吳麟似沒有聽到一般,最后將目光落在蕭家主人身上“你們蕭家有些不守規矩啊,當初差點被滅,是你們說出跟南宮家井水不犯河水的。
現在沒過多久,又主動跟他們打起來了,這是不給中間調停的我跟諸位家主面子啊。”
聲音中帶著質問。
今天他們在這里請靈蛇府的人,對方還沒有來,所以這位城主就準備先給蕭家施壓。
畢竟,幾個家主可以坐到一起的機會可不多。
“城主,拉偏架沒有這么拉的,我蕭家的南城多少年?他南宮家來了,憑什么就直接搶奪,他強勢的時候,想什么時候開戰,就什么時候開戰。
現在不行了,又跟我提規矩。
況且當初說井水不犯河水,也是因為南宮家的仇人來,你壓力也大,所以你們才答應的,可不是好心放過我蕭家。
而且,停戰之后南宮家的小動作可沒有斷過,今天過線占一個商鋪,明天把我蕭家的人打一頓,好不霸道,我這反擊怎么就成開戰了?
據我所知,我并沒有占據他南宮家現在管理的街道吧。”
蕭家主的話很淡然,吳麟坐在一旁良久沒有說話。
“咳咳咳”南宮霸的咳嗽聲再次響起。
目光兇狠的盯著蕭家主,可對方只當沒有看到。
南宮霸在躲避仇家時,為庇護家族的人,受了極為嚴重的傷,隨著天氣漸冷,如今更加嚴重了。
據說,就連修為都開始掉落。
“吱紐!”
就在場中氣氛尷尬的時候,包廂門推開,三道身影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精瘦漢子,他的手掌指節,都長出厚厚的繭子,腿部有些變形。
這是靈蛇府功夫,修煉到很高深的一個現象,不過現在三人臉色都有些蒼白,似乎是受了傷。
吳麟等人不敢在說南城的事情,當即起身拱手道“諸位請坐。”
為首的孫成點點頭沒有說話,帶著身后兩人,神色倨傲的坐在首位。
其實,倒也不是他們高傲,實在是今天心情不好。
本來剛到了蟄龍府,最先去的是紅燈閣,想要看看靈蛇府弟子卷宗,是接了什么目標而死的。
雖然不一定對方就是兇手,但也是個尋找的路線。
他們剛去的時候非常客氣,這對于靈蛇府來說,已經很難得了,可沒想到剛說明原因,紅燈閣的人就讓他們滾。
孫成不過是稍微頂了一句,里面的人就沖出來跟他們動起手來,不僅自己身受重傷,就連兩個師弟也是如此。
而且,紅燈閣還放出話來,讓他們走不出蟄龍府。
特別是后面這句話,這讓孫成感覺到,自己似乎真的闖禍了。
可他當時確實已經非常客氣了啊。
此時,就想著早點辦完事情,早點回去。
免得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