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了中年警察這個級別,認識一些兄弟單位的人很正常,直接打電話過去就能通知到。
雖然這個不知道怎么混進來的年輕人行跡有些可疑,但是人家全程十分配合還口口聲聲表明了,是因為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所以才通過這種方式冒險混進來,試圖聯系負責特殊事務的兄弟單位。
如果是假的也就算了,頂多懲罰教育一下這個年輕人,可如果是真的話那可就是大事了,所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叫兩個人過來看看也不費什么事。
“如果他們不愿意來的話,你就讓他們查一下大概二十分鐘到十五分鐘前,大門外的門禁崗和會客接待室外面大廳里的監控。”
趁他打電話的時候,李半夏笑了笑后善意的提醒道:“讓他們去查,你們就別看了,因為我不確定里面的內容讓你們看到了,會不會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我這樣‘強行’闖進來已經是一種給你們添麻煩的行為了,能給你們省點事也是好的。”
他這番話,反而讓現場的幾位警員更好奇了,但引起了經驗豐富的中年警察的警覺,一邊捂著手機一邊對其他人吩咐道:“你們到外面去守著吧,在那邊來人之前你們最好不要跟他接觸!”
電話接通后,中年警察簡單的將情況和李半夏的要求跟對面解釋了一下,然后掛掉手機幫李半夏倒了杯茶水,態度還挺和睦的但是不再跟他說話,兩人只是默默的喝茶。
大概十幾分鐘后,辦公室的門被輕敲了兩下,兩名同樣身穿警察制服但胸徽標注“國安”二字的年輕警察推門走了進來,先跟中年警察打了個招呼:“蔡局!”
“嗯,這位年輕人說,有你們負責領域的事情要找你們!”
被稱作蔡局的中年警察放下手里的紙杯,笑著起身:“接下來你們聊,我就不旁聽了。”
兩位國安目送蔡局離開后,其中一人關好門后守在了門口,而另外一人則坐到了李半夏的面前,用審視的嚴厲眼神跟他隔桌相望:“據說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們?”
李半夏靠坐在椅子上,平靜的點了點頭:“是挺重要的。”
“有多重要?”
對方左臂撐在桌子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繼續盯著他道:“你應該知道這里,應該不是可以開玩笑和惡作劇的地方吧。”
“以我淺薄的認知來說,我個人覺得還是非常重要的。”
李半夏理所當然的道:“也正是因為知道這里不是可以開玩笑的地方,所以才用這種比較冒險的方式來找你們,不然以我的身份根本接觸不到你們不是么?”
年輕國安稍稍放松了一些態度,原本前傾的身體往后靠了靠,語氣溫和的道:“那就請同志你詳細說說,到底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值得你搞這么大動靜也要找到我們國安的總部來?”
“嗯……重要程度的話,大概比咱們國家獨占了月球和火星,國際上的態度和反應還要重要的多!”
李半夏打量了一下辦公室:“不過你們確定咱們要在這說?另外我要求兩位你們部門級別夠高的人員旁聽。”
“比我國獨占月球和火星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