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話音剛落,自來也就大大咧咧地舉起手,搶先開口:“喂喂,老頭子,還有各位,別算上我啊!我的夢想可是成為暢銷書小說家,游歷忍界搜集素材!我棄權,推薦水門這小子!”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拍著身旁水門的后背,引得熟悉的忍者失笑,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笑聲還未完全落下,一個清冷又毫不客氣女聲便響了起來。
“火影?那個位置……奪走的東西已經夠多了。你們愛選誰選誰,與我無關。”
話音落下,會場陷入了一片微妙的寂靜。
一些年輕的上忍面露不解,只覺得這位三忍之一的綱手大人過于任性。
但如三代、自來也,以及少數知曉舊事的老牌忍者,眼中都掠過一絲復雜
——他們想起了那個熱血沸騰的男孩繩樹,想起了驚才絕艷的加藤斷,以及綱手隨之而死去的某種東西。
她失去的,不僅僅是兩個至親,更是對“火影”這兩個字的憧憬。
猿飛日斬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沒有再試圖勸說。
他知道,弟子心中的這道傷疤,遠未愈合。
“哪個,我想問下,為什么沒有千澈大人呢?”
一位在東北戰線親眼目睹了千澈神跡般表現的上忍,站起身弱弱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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