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狗找了個樓房里休息,開羅街頭的喧囂仿佛稍稍退卻了些許,空氣中還殘留著風沙的腥熱味兒,讓人胸口發悶。
波魯納雷夫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巷弄里的遭遇,把遇到的奇怪家伙如何“一眼看穿伊奇的把戲”、用一包糖就讓臭狗“自愿合作”的詭異一幕,說得繪聲繪色,語氣里充滿驚疑不定,聲音透徹,在街頭回蕩。
“一個能‘讓風沙避開’、還說‘狗上戰場得自愿’的怪人?”
喬瑟夫摸著下巴,老練的眉頭緊鎖,隱者之紫的藤蔓在他指尖若隱若現,像在收集空氣中傳播的信息,紫色波紋微微顫動,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老眼瞇起,閃過一絲對未知的警惕。
(隱者之紫:紫色藤蔓,非人型替身,主偵察、輔助、控制。‘先試探他一下,“紫”銀纏繞’!)
“我以銀色戰車的榮譽發誓!”
波魯納雷夫激動地比劃著,銀色戰車的劍尖輕鳴仿佛在附和,“那家伙的眼神……嚇人的很,好像什么都知道!而且伊奇,”
他指向正蹲在旁邊,罕見地沒有立刻睡覺而是慢條斯理撕扯新糖紙的伊奇,糖紙褶皺在爪下摩擦出細碎聲響,“它居然讓那人摸頭!沒咬他!”
旁邊紫發少年冷靜分析道:“能讓伊奇這種性格的替身使者不立刻攻擊,本身就說明問題了。他‘合作而非工具’的說辭……是某種心理操控?還是我們無法理解的說服宣?”
花京院的聲音竭力保持著平穩,明明沒喝水,卻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法皇的綠寶石水花的觸手隱隱卷起,像在叩擊靈魂深處。
(法皇:遠程操縱形,觸手可進行偵查、攻擊或捆綁paly,射程數百米。)
伊奇在地下咀嚼糖的動作頓了頓,狗眼瞇起,似乎在回味那包“自愿”的甜頭,然后不耐煩地打了個響鼻,把糖紙扒拉到一邊,繼續專注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