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盯著千澈,似乎想從對方平靜的表象下,挖掘出更多的東西。帳內陷入了沉寂,只有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輕響。
“后悔……自身……”
富岳喃喃低語。這個答案與他預想的任何一種——對力量的渴望、對仇敵的憎恨、對守護的執著——都截然不同。
它向內,而非向外;
是自我鞭笞,而非對外索取。
這份沉重而內斂的情感,從未在一個宇智波身上出現,讓他一時也感到了其中的分量。
他沉吟片刻,眉頭并未完全舒展。
“源自‘后悔’的瞳力……這確實聞所未聞。你所展現的‘須佐能乎’便是明證。但是,‘單瞳術’……”
富岳搖了搖頭,目光更加銳利地落在千澈身上,“這依然不符合常理。‘后悔’是如此復雜的情感,它理應催生出更復雜的力量側面。一個瞳術,就像只表達了這份情感的一半。”
他身體前傾,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探尋。
“你的眼睛,或許連你自己都還未完全看清。這份‘后悔’,恐怕不止你看到的那么簡單。”
讀者匿名x:“是凈土!可惜了,如此懦弱的執念”
千澈的心神一震。這個沉寂許久的冰冷聲音再次出現,讓他驚疑交加。
但不等他細想,第二條信息接踵而至,帶著不容置疑的指引意味:
匿名x:“若不甘于此,便去南賀神社,叩問真正的基石。答案,在川流不息的之下。”
南賀神社!chapter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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