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踩著細碎的腳步游走在兩人身側,目光死死鎖著童磨心臟的位置,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唯有煉獄杏壽郎獨自踏前,炎之呼吸的光暈順著刀鞘爬上來,將焦土烤得微微發燙,正對著右側的猗窩座,火光映紅了他的眉骨。
“炎柱……”猗窩座拳背青筋暴起,指節捏得鏈甲發出細碎的聲響,“又見面了,杏壽郎。上次沒能殺掉你,真是遺憾——這次,可別讓我失望。”
“奉陪到底!”
煉獄的刀鞘砸得地面悶響,炎光映紅了半邊天,連空氣都泛起灼熱的波紋,他的吼聲里帶著未熄的戰意。
黑死牟終于緩緩睜眼,六目掃過身前的不死川實彌、富岡義勇與悲鳴嶼行冥,視線掠過三人之間若隱若現的霞霧時,眼皮都未抬一下
——時透無一郎的身影就藏在霧中,可在他眼里,“小鬼般的劍士”根本不配算入戰力。
月輪刀鞘在掌心輕轉,帶出細碎的霜花,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螻蟻:“三名劍士?勉強夠我活動筋骨。”
童磨則晃了晃鐵扇,扇面遮住半張臉,目光在伊黑小芭內與甘露寺蜜璃身上打轉,完全沒將游走的蝴蝶忍放在眼里:“先從哪位‘甜點’開始呢?”
霞霧突然劇烈翻涌,時透無一郎握著刀的手微微下沉,調整到最快的出刀姿態;不死川實彌喉間喘著粗氣,胸腔起伏得愈發劇烈;
右側的煉獄與猗窩座同時踏前半步,炎光與拳風相撞出火星,落在焦土上燙出小黑點——三條戰線的殺氣瞬間纏成一團,在焦土上空凝成沉甸甸的壓迫感。
月輪刀鞘突然橫掃,銀白寒光一閃,帶起的氣流將霞霧撕裂出一道縫隙,刀鞘邊緣擦過空氣發出銳響,直取不死川實彌肩胛!
“風之呼吸貳之型爪爪!”
不死川實彌早有預判,日輪刀出鞘的剎那,青色風刃卷著碎石飛射,狠狠撞向刀鞘。
兩刃相撞的火星剛濺起,悲鳴嶼行冥的流星錘已掄成殘影,鎖鏈繃得筆直如鋼,帶著巖之呼吸的沉重力道砸向黑死牟的側腰;富岡義勇的水刃貼著地面滑行,刀刃劃過焦土留下濕痕,如毒蛇般纏向其腳踝,死死封死后退路線。
就在黑死牟旋身避讓流星錘的瞬間,霞霧如潮水般從他身后涌來——時透無一郎的身影在七重殘影中浮現,日輪刀帶著霧色寒光,直刺其肩背弓弦的破綻:chapter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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