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澈立在產屋敷身側,未發一語。
廢墟上的對話尚未消散,無慘那團扭曲的血肉卻在陰影里悄然蠕動——焦黑的碎肉下,淡紫色的膿皰正以肉眼難察的速度消退,黑血流動的紋路愈發清晰。
“不對勁!”
炭治郎突然按住鼻尖,他閉著眼深吸一口氣,鼻尖劇烈顫動,連額角的青筋都繃了起來:
“他在偷偷恢復!而且……他胸腔左側的核心氣息最濃,那是再生的源頭!”
上!”善逸一腳蹬地,刀已出鞘半截,雷光在腳邊炸裂。
伊之助同時暴沖,雙刀掄成半圓,野豬頭套下傳出嘶啞咆哮:“砍了他!!”
三小只如離弦之箭,同時撲向無慘——仇恨化作腳步,刀鋒同時斬向那團蠕動的黑肉!
幾乎在炭治郎預警的瞬間,八柱同時抬手。
橙紅的炎、碧藍的水、蒼青的風、粉紫的戀、銀灰的霞、墨綠的蛇、幽紫的蟲、深褐的巖——八柱八色呼吸法光暈驟然升空,在夜空交織成丈許見方的巨型“殺”字。
無慘的蠕動猛地停滯。剛消退的膿皰竟再度鼓起,黑血在皮下滯澀如漿,再生的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慢——珠世的“變人藥”仍在生效,方才的恢復不過是回光返照。
“嗤——!”
無慘血繭猛地鼓脹,九根倒刺黑鞭如蝎尾同時揚起,空氣被瞬間撕裂成尖嘯。猩紅瞳孔在繭縫后轉動,嗤笑尚未出口——
煉獄杏壽郎一步踏碎焦木,朱紅刀身拖出熾白火線,整個人化作一道烈焰流光,直取無慘左側血繭!
富岡義勇幾乎同時掠出,水面般的刀軌纏繞炎柱火焰,形成蒸騰白霧,為烈焰鋪出折射路徑——雙柱合擊,一刀未落,熱浪已烤得黑鞭表層“噼啪”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