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他背上那個昏迷者的面容映入眼簾時,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千澈?!天哪,這……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如果說止水的慘狀讓人震驚,那么千澈的模樣則堪稱凄厲——他渾身的衣物破碎不堪,沾滿了塵土與干涸的、發黑的血跡,仿佛剛從地獄爬出。最駭人的是那雙緊閉的眼睛,眼角周圍的皮膚呈現不祥的焦黑色,與暗紅的血污混雜在一起,至今仍在不斷滲出絲絲縷縷的鮮血,將半張臉染得猙獰可怖。這位不久前才陣斬忍刀七人眾、威震戰場的木葉利刃,此刻卻像一件被打碎的太刀。
“快!通知富岳隊長!醫療班!最高優先級救援!”
一名小隊長模樣的忍者最先從震撼中回過神,厲聲下令,聲音因急切而顯得有些尖銳。同時一個箭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從止水幾近脫力的背上接過昏迷的千澈。入手之處,便能感覺到這具年輕身體異常的冰冷,以及那細微卻無法控制的痙攣,仿佛在昏迷中仍在承受某種非人的折磨。
其他隊員也立刻扶住了眼看就要癱倒的止水。
營地瞬間被這股緊張到極致的氣氛驚動,仿佛水入油鍋。
很快,宇智波富岳的身影便如同山岳般出現在醫療帳篷外。
他慣常沉靜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波瀾,但微微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和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刀鋒般的銳利光芒,卻清晰地顯示著他內心的劇烈震動。他的目光掃過被迅速抬入帳篷的兩人,尤其在千澈那雙即便緊閉也依舊觸目驚心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眉頭緊緊鎖起,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
帳篷內,醫療班的忍者已經全力展開施救,綠色的掌仙術光芒亮起,試圖穩定千澈體內混亂的氣息。
止水雖然虛弱得仿佛下一刻就會昏厥,卻強撐著拒絕躺下,固執地靠在簡易床榻邊,目光死死盯住富岳。chapter_();
“族長……”他開口,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風箱,每一個字都耗費著巨大的氣力,“確認了……幕后主使,是渦潮村的遺民……一名強大的祭司……我們……再度交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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