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煌閃的急速,宇智波千澈在荒蕪的西北邊境上化作一道難以捕捉的熾金流火。
千澈刻意避開了常規線路,選擇了一條更為隱蔽、崎嶇的小道。寫輪眼保持開啟,警惕著可能存在的第二波攔截或者來自‘蛇穴’的追兵。
在煌燃的作用下,他身上的傷口已然止血結痂。這初次進化賦予他的強悍體質,帶來了堪比千手一族般的驚人生命力與恢復速度。
但是持續維持三勾玉的高強度運轉,加之不久前與根小隊生死相搏的消耗,以及腦海中不斷回閃、整理的那份情報,都讓他略感疲憊。
直到遠方木葉營地那熟悉的了望塔輪廓映入眼簾,周邊開始出現木葉巡邏小隊的氣息,千澈才稍稍放緩了速度,周身金紅色的煌炎徹底內斂消失。
調整了一下呼吸,千澈壓下了所有心緒,臉上也復歸平靜,疏淡如常。
營地門口的守衛認出了他,畢竟經過忍刀一戰,千澈已然成為新星忍者,略微點頭便予以放行。但千澈感覺的到,暗處至少有兩道審視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確認身份后悄然散去——是內部警戒,看來他執行秘密任務期間,營地的守備等級并未降低,戰爭仍不樂觀。
千澈沒有絲毫停留,徑直朝族地區域,族長宇智波富岳的指揮帳走去,沿途遇到的族人,有的向他投來崇拜的目光,有的則是淡漠瞥過。戰爭期間,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或多或少的壓抑,尤其是在情緒易波動的宇智波族地。
剛到指揮帳外,千澈就被兩名富岳的直屬親衛攔下。
“回來啦,千澈。”左側親衛抬手攔住,“隊長正在處理前線軍務,稍等下吧。”目光掃過千澈肩頭裂口與淡腥血氣,眼神微凝。
千澈抬眼,嗓音壓得極低:“鴉羽已落,請呈月眼。”
右側親衛喉結清滾,肩膀微不可察地讓開一條縫:“進。”
千澈掀帳,簾角尚未落下,人影已沉入晦暗。
帳內光線昏暗,只有桌案上一盞油燈搖曳著。宇智波富岳坐在案后,批閱著一份卷軸,眉頭緊鎖。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帶著與宇智波特有的威嚴看向千澈。
“任務完成了?”
富岳地聲音低沉且平穩。
“是的,族長。”千澈站定,微微頷首,“目標地點已初步偵察——內部結構復雜,守備森嚴,有大量不明身份地守衛以及某種非人造物。其核心區域疑似進行著大型能量轉換儀式。”
千澈簡意賅地匯報,略去了大部分驚險過程,但關鍵信息明確。
富岳放下筆,身體微微前傾:“能量轉換?具體性質呢?”
“極致地陰遁查克拉,混合著類似凈土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