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在空曠的礦洞中回蕩,急促而慌亂,正迅速接近千澈潛伏的岔路口。
來者只有一人,呼吸粗重如破風箱,顯然是那個嚇得魂飛魄散、急于向上匯報的灰衣雜役。
千澈蟄伏于陰影中,寫輪眼在黑暗里泛起淡紅微光,將對方的步頻、距離甚至呼吸間隙都精確計算在內。
來自讀者人形計算器:“寫輪眼:自帶高速攝影機+測距儀+心跳檢測,這掛多少錢我買!”
來自讀者老陰比の勝利:“完美伏擊點!教科書般的潛入!”
三、二、一——
就在灰衣人慌不擇路沖過岔路口的剎那,一道黑影從頭頂巖壁的凸起處無聲墜落!沒有多余的動作,千澈右肘精準砸向對方后頸,力道控制得分毫不差——既不會當場砸斷頸骨鬧出動靜,又能瞬間擊潰意識。
“呃!”
短促的悶哼剛溢出喉嚨,灰衣人便眼前一黑,身子軟得像攤爛泥。
千澈左臂如鐵鉗般勒住他的腰,在其倒地前將人拖進旁邊更狹窄的廢棄支道,整個過程不過兩息,礦洞繼續被死寂吞沒。
支道內塵土與霉味交織,嗆得人鼻腔發緊。
千澈將灰衣人摜在地上,凝查克拉震醒其渙散意識。隨即眼中三勾玉疾轉,瞳力如無形鉤子探入對方剛蘇醒的混沌神志——未加多余折磨,借這一瞬接觸便直接發動催眠。
灰衣人的眼皮猛地顫動,原本失神的瞳孔漸漸聚焦,卻失去了自主意識,只剩茫然的順從。
“據點在哪?祭司是否在?”千澈的聲音壓得極低,混在支道的穿堂風里,冷得像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