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帳篷的日子過得像蝸牛爬。
千澈感覺自己身體里的倆祖宗——煌燃和陰影之力——簡直像住了個菜市場,不斷在他經脈里吵架斗毆。
一邊是“我燒死你!”,另一邊是“我陰死你!”,把他可憐的身體當成了擂臺,誰也不服誰。
醫療忍者小姐姐宇智波詩織每次來換藥,看著那偶爾烏黑冰冷、偶爾發燙的胳膊,眼神都跟看科學怪人似的。
“我說,你這樣…真的不需要找個鐵匠重新鍛打一下?”
美音某次來“探病”,叼著根營養膏,發表著毫無建設性的意見。
千澈送給她一個死魚眼:“謝謝建議,下次我找托爾借他的錘子。”
“托爾是誰?”
來自讀者左右互搏:“煌燃:我才是正宮!陰影:呸!小三!打起來打起來!”
來自讀者詩織小姐姐:“醫療忍者表示心好累,這病人畫風不對啊!”
躺尸之余,千澈也沒真閑著。
他把富岳給的那個古老卷軸翻來覆去地研究。卷軸里的東西確實很深奧,不是什么具體忍術,更像是一種關于查克拉性質融合與平衡的哲學思辨和理論推演,充滿了“陰與陽”、“精神能量”、“森羅萬象”之類的抽象概念。
對他這個實踐派來說,看得有點頭大。
但結合自身情況,又隱隱覺得有點道理。
他嘗試引導體內的查克拉,按照卷軸里說的“如水般流轉,如磐石般穩固”的心法去調停體內的紛爭。效果嘛…不能說立竿見影,只能說聊勝于無。
然而,身體的痛苦和修煉的瓶頸尚可忍受,真正讓他心神不寧的,是祭司消散前那冰冷的話語,關于渦之國、關于滅亡的真相,像一根毒刺,悄無聲息地扎進他心里。那種對整個世界認知被猛然沖擊后的茫然感,在夜深人靜時尤為強烈。
這天下午,止水端著食盒進來,看到千澈對著飯菜發愣,眉頭微蹙。
“查克拉紊亂又加重了?”他直接問道,將食盒放在床邊。
千澈抬起眼,目光里帶著一種冷冽的審視。“止水,”他開口,聲音平穩,“拋開所有官方說辭,你覺得,像志村團藏長老那樣的人,在渦之國出事的時候,會在高層會議上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