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烤羊肉濃郁的焦香、奶酒溫潤的醇香、烤葡萄甜膩的果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來自鹿血飲的溫熱腥甜。
孩子們的嬉鬧聲在遠處湖邊響起,與近處篝火的噼啪聲交織,構成一幅表面上其樂融融的野趣圖景。
然而,宴席中心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賈璘那番關于“幕天席地野趣”的露骨宣,如同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在了黛玉和寶釵的心上,也點燃了周圍舞姬們眼中隱晦的火焰。
黛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直燒到脖子根,連指尖都微微發顫。
她緊緊攥著手中那塊沾了油漬的絲帕,仿佛那是最后的屏障。
“璘哥哥…你…你再胡說,我…我真走了!”
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決絕些,可尾音的顫抖和眼波里蕩漾的水光,卻將她內心的兵荒馬亂暴露無遺。
尤其那句“腰還酸么?爺晚上再替你好好揉揉”,混著方才他吮吸指尖的灼熱觸感,不斷在腦中回放,讓她半邊身子都酥軟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緊挨著她的賈璘,胸膛傳來的滾燙熱度和腰間那只大手揉捏帶來的、令人心悸的酥麻力道。
寶釵亦是心潮洶涌,端莊的面具在賈璘灼熱的注視和那“溫香軟玉”、“原始野趣”、“銷魂蝕骨”的魔音灌耳下,搖搖欲墜。
她勉強維持著儀態,豐腴的胸脯卻因紊亂的呼吸而劇烈起伏,撐得藕荷色的錦緞襖子曲線畢露。
飲下的奶酒似乎化作了流火,在四肢百骸竄動,尤其被他指尖擦過的唇瓣和手背,更是滾燙一片。
她低垂著眼簾,不敢看賈璘,更不敢看周圍那些舞姬們或了然、或艷羨、或躍躍欲試的眼神,
內心羞窘欲死,卻又被那句“天地為席”勾動了一絲從未有過的、隱秘的悸動和渴望。
“冤家…”她在心底暗罵,卻連自己也分不清是惱恨居多,還是那點隱秘的期待更甚。
賈璘將兩位嬌妻的反應盡收眼底,她們或羞或嗔卻都難掩春情的動人模樣極大地取悅了他。
他慢條斯理地品著杯中殘留的、腥甜溫熱的鹿血飲,一股暖流自小腹升騰而起,眼神越發幽深熾熱,
帶著毫不掩飾的征服欲和掠奪性。他的目光再度掃視全場:
焰姬正將片好的又一輪金黃羊肉裝盤,動作利落,汗水順著她光潔的脖頸滑下,浸濕了火紅騎裝的領口,
緊貼的布料勾勒出飽滿胸脯驚心動魄的弧度和纖腰下驟然隆起的渾圓臀線。
感受到賈璘的目光,她大膽地回視,紅唇勾起一抹野性而挑逗的笑意,將最嫩的一塊肉特意放在了他面前的盤中。
阿黛珊依舊清冷如雪蓮,穩穩地又奉上一壺溫好的奶酒。
只是當她俯身放下酒壺時,賈璘清晰地看到,那緊裹著渾圓臀峰的天藍色胡服布料,
因動作而繃緊,勾勒出飽滿欲裂的完美弧度。
她低垂的眼睫微微顫動,仿佛冰面下暗流涌動。
古麗正輕盈地穿梭在席間,為眾人添著烤好的葡萄。
紫色短裙下那雙蜜色長腿在陽光下閃耀著健康的光澤,腰間的金鈴隨著她扭動的腰肢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她有意無意地靠近賈璘的軟榻,彎腰遞葡萄時,胸前那沉甸甸的豐盈低垂,深不見底的溝壑在低領口下一覽無余,
蜜桃般的臀峰更是近在咫尺,妖嬈的曲線充滿了無聲的邀請。
莎娜正擦拭著她的套索,墨綠色獵裝包裹下的長腿交疊,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她碧綠的眼眸如同盯上獵物的母豹,時不時掃過賈璘,帶著原始的野性和一絲挑釁,似乎在說:爺敢不敢來場真正的“狩獵”?
月珠則帶著孩子們在剝烤葡萄吃,靈巧的身影蹦蹦跳跳,鵝黃獵裝下飽滿的胸乳和挺翹的臀線隨著動作充滿彈性地跳躍,青春活力四射。
這滿眼的活色生香,如同一劑最烈的春藥,混合著腹中鹿血飲的燥熱,幾乎要讓賈璘血脈賁張-->>。
他壓下立刻將身邊兩位嬌妻就地正法的沖動,深知黛玉臉皮薄,寶釵重體面,還需一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