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璘的指尖順著月珠后頸的細膩肌膚緩緩下滑,
掠過她纖細的肩胛,停在那片纏著布條的傷口邊緣。
他刻意放輕了力道,指腹帶著溫熱的觸感,
輕輕摩挲著傷口周圍的皮肉,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
月珠被這觸感撩得渾身發軟,肩頭微微繃緊,
又在下一瞬放松下來,鼻尖蹭著他的衣襟,發出細碎又嬌媚的哼唧聲。
“爺的手好暖……”
她仰頭望著他,杏眼蒙上了一層水汽,迷蒙得像含著霧靄,
“比金瘡藥還管用呢。”
說話時,她主動抬起手臂,環住賈璘的脖頸,將自己完全貼了上去。
蜜色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衣料,與他的肌膚緊緊相貼,胸前飽滿的弧度被擠壓得愈發誘人,隨著呼吸的起伏,
一次次輕柔地蹭著他的胸膛,帶來陣陣心猿意馬的悸動。
賈璘低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廓,感受到她細微的戰栗,喉結滾動著,聲音沙啞得帶著磁性:
“這般貪念爺的觸碰?”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游走,那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觸感細膩如綢,帶著少女獨有的柔軟。
指尖偶爾用力,便能感受到她腰腹間緊致的肌理,
引得月珠渾身一顫,主動將腰往他掌心送了送,像是在迎合他的觸碰。
月珠的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背脊上游走,指尖劃過他衣衫下緊實的肌肉線條,感受著那份充滿力量的觸感,
心頭的愛意與羞怯交織在一起,讓她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微微側頭,唇瓣蹭過他的下頜,然后順著他的脖頸緩緩下移,
在他頸側的敏感處輕輕啄了一下,動作青澀卻帶著十足的勾人意味。
“爺……奴婢就喜歡爺疼我。”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像是被情意在浸潤得快要融化,
“只有在爺身邊,奴婢才覺得踏實。”說話時,
她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滑落,滴在賈璘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那淚水不是因為疼痛,而是源于被珍視的委屈與歡喜,混合著濃濃的依戀,讓人心生憐愛。
賈璘的心瞬間軟成一片,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指腹擦過她濕潤的睫毛,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傻丫頭,”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后順著她的眉眼、鼻尖,一路吻到她的唇瓣,
“爺會一直疼你,護著你。”
這個吻不同于方才的熾熱,帶著滿滿的憐惜與珍視,唇瓣輕柔地廝磨著,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與她的舌尖纏綿交織。
月珠緊緊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卻主動踮起腳尖,迎合著他的吻。
她的呼吸急促而溫熱,噴灑在他的肌膚上,胸前的起伏愈發劇烈,柔軟的身子幾乎完全掛在他身上。
她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指節泛白,像是怕一松手,這份濃情就會消失不見。
賈璘的掌心緩緩移到她的后背,輕輕拍打著,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劇烈的心跳,與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纏綿的樂章。
帳內的燭火搖曳,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拉得很長,安息香的暖霧裹著兩人身上混合的香氣,愈發黏膩醉人……
“護都爺,月珠妹妹的傷包扎好沒?夜膳做好了,姐妹們等你一起用膳。”
情濃意切時,帳外突然傳來阿黛珊磁性的聲音。
“馬上好了……”
賈璘只好停止手上的動作應了句,順勢拉起滑落的衣衫,遮住月珠那對桃型飽滿。
寵溺吻了吻她額頭
“趕了一天路,大家都餓了。陪爺出去先用膳……”
“嗯!”
月珠嘴上乖巧應答,纖纖玉手卻緊緊抱住他結實有力的腰肢,心中暗惱阿黛珊是不是故意的?
時刻想霸住爺,不讓她和其他姐妹分爺半分寵愛。
因愛而生的妒忌在此刻變得越發強烈。
篝火噼啪作響,溫暖的火光跳躍著-->>,映照著圍坐眾美的臉龐。
烤肉的香氣與淡淡的奶酒醇香在空氣中交織。
他坐在篝火旁的核心位置,月珠和阿黛珊一左一右,如同拱衛著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