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押著來福,賈璘揣著木盒,一行人剛離開碼頭沒多遠,
就見前方巷口突然竄出幾個蒙面人。
他們黑衣黑巾,只露一雙冷冽的眼,手中長弓拉滿,箭頭泛著寒光,顯然是早有埋伏。
“小心!”賈璘心頭一凜,瞬間將平兒往身后一拽,同時側身撲倒在地。
幾乎是同一時間,“咻”的一聲,一支冷箭擦著他的肩頭飛過,釘在旁邊的樹干上,箭羽還在嗡嗡作響。
官兵們也慌了神,紛紛拔刀戒備,可蒙面人根本不與他們纏斗,
幾支冷箭精準射向押著來福的兩個官兵。
官兵慘叫倒地,來福剛想掙扎逃跑,一支冷箭直直射中他的胸口,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裳。
他瞪大雙眼,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搶木盒!”為首的蒙面人低喝一聲,兩個蒙面人趁機沖過來,一把奪過賈璘掉在地上的木盒,轉身就往巷子里跑。
賈璘想追,卻被剩下的蒙面人攔住去路,他們刀光凌厲,招招致命,顯然是想拖延時間。
“璘爺,別追了!他們人多!”平兒緊緊抓著賈璘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太危險了!”
賈璘看著蒙面人帶著木盒消失在巷口,又看了看地上來福的尸體,知道追也來不及了。
這些人動作迅速,目標明確,顯然是賈赦的人,而且很可能在官府里有內線,
不然怎么會知道他們的行蹤?
他咬了咬牙,只能放棄追趕,帶著平兒和剩下的幾個官兵,匆匆離開了現場。
回到城里,賈璘臉色陰沉,平兒也嚇得不輕,一路上都緊緊抓著他的衣袖。
剛到榮國府門口,就見王熙鳳帶著幾個丫鬟在門口等候,臉上滿是焦急。
“璘兄弟!你們可算回來了!怎么樣?木盒拿到了嗎?”
賈璘嘆了口氣,將半路遇襲、來福被殺、木盒被搶的事說了一遍。
王熙鳳臉色大變,皺起眉:“看來賈赦在官府里果然有內線,
這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sharen搶貨,而且連縣衙的官兵也敢殺。他的靠山到底是誰?”
她看著賈璘蒼白的臉色和肩頭被箭擦過的擦傷,眼里滿是心疼,
“你也受驚了,快回房歇歇。
平兒,你去庫房里取些上好的傷藥和酒水,今晚就在庫房里好好服侍璘爺,給她壓壓驚。”
平兒的臉頰瞬間紅了,抬頭看向賈璘,眼里帶著幾分羞澀和期待,輕輕點了點頭:“是,二奶奶。”
賈璘跟著平兒來到庫房,這里堆放著賈府的一些雜物,卻也清凈。
平兒先打來一盆溫水,讓賈璘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幫他脫下外衣,查看他肩頭的擦傷。
傷口不算深,卻也滲著血絲,平兒看著心疼,眼眶微微泛紅:“璘爺,疼嗎?”
“不疼,一點小傷而已。”
賈璘笑了笑,伸手摟住她小蠻腰溫柔的摩挲:“倒是你,剛才嚇得不輕吧?”
平兒嬌軀輕顫,幫他擦拭傷口,聲音細若蚊吟:
“我……我怕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