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像一根細針,輕輕刺破了李紈多年來的偽裝。
她的眼圈瞬間紅了,手里的碗放在桌上,指尖緊緊攥著衣角,聲音帶著點哽咽:
“你……你不懂,我是賈家的寡婦,就得守著規矩,哪能有什么念想?”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賈璘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她的手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嫂子,我知道你苦。守著一個死人的名分,熬著一年又一年的寂寞。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夜里想找人說話都沒有,連喝口酒解悶都得偷偷摸摸。
你看看你現在,不過是喝了點酒,就燥熱得睡不著,
這哪里是身子熱,分明是心里的火沒處發。”
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帶著點溫熱的觸感,讓李紈的身子微微一顫。
她想抽回手,卻又有些貪戀這份久違的溫暖,只能低著頭,任由他握著。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桌上的油燈里,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我知道,我說這些話不合規矩。”
賈璘的聲音放得更柔,幾乎是貼著她的耳邊說,
“可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樣委屈自己。
你也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廟里的泥菩薩,憑什么要守著那些冰冷的規矩,熬一輩子的寂寞?”
他的呼吸吹過她的耳尖,看著那片肌膚瞬間泛紅,心里清楚,
自己的話已經撩動了她守寡多年的靈魂。
李紈的身子僵在那里,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卻沒有推開他,只是哽咽著說:
“可我……我是寡婦,要是被人知道了……”
“沒人會知道。”
賈璘打斷她,手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眼淚,
“今夜的話,只有你我知道。
我只是想讓嫂子知道,你不必一直繃著,偶爾也可以軟弱,可以……想點自己的事。”
他發動「冷香凝視」,看到她周身的白光劇烈顫動,
像是壓抑許久的情緒終于找到了出口,那是寂寞和渴望交織的信號。
就在這時,里屋傳來賈蘭翻身的聲音,
李紈像是被驚醒一般,猛地抽回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蘭哥兒要醒了,你……你快走吧。”
賈璘知道不能再留,起身道:“嫂子,醒酒湯要是不夠,廚房還有。
我剛才說的話,你好好想想。
對了,還有件事想問問你——你在府里這么多年,
有沒有聽說過關于‘隱’字古董,或者……廢太子的傳聞?”
提到“廢太子”,李紈的臉色更加凝重,
她猶豫了片刻,壓低聲音道:
“當年珠大爺在世時,我偶然聽他提過一句,說老爺早年好像幫人藏過一批‘南邊來的木頭’,
至于是什么,他沒細說。
還有赦老爺,聽說他年輕時跟廢太子的一個幕僚走得近,后來那幕僚出事,他才斷了聯系。”
賈璘心里一驚,沒想到真能從她這里得到線索。
他趕緊追問:“那‘南邊的木頭’,你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嗎?”
李紈搖了搖頭:“不知道,珠大爺沒說。”
她看著賈璘,眼神里帶著點擔憂,“璘兄弟,這種事太危險,你別去查。”
賈璘笑了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多謝嫂子。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李紈還坐在桌前,油燈的光映著她泛紅的眼眶和蒼白的臉,顯得格外孤獨。
他知道,今夜的話,不僅讓他得到了重要的線索,
也在這個守寡多年的女人心里,掀起了一場波瀾。
夜色更深了,賈璘的身影消失在稻香村外的黑暗里,
只留下李紈一個人坐在桌前,手里握著那碗早已涼透的醒酒湯,眼神復雜地望著門口,心里亂得像一團麻。
桌上的油燈還在燃燒,燈光昏黃,映著她孤獨的身影,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凄涼。
喜歡重生紅樓的香艷人生請大家收藏:()重生紅樓的香艷人生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