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大堂中央的舞臺上,一名身著水綠色輕紗舞裙的女子翩然登場。她身段婀娜,容顏清麗,雖蒙著薄薄面紗,但那一雙眸子宛若秋水,顧盼間自有一股動人的風情。她隨著樂聲翩翩起舞,身姿輕盈如燕,動作行云流水,引得臺下陣陣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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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舞既畢,滿堂喝彩。蘇小小微微躬身施禮,便要退下。
此時,王明遠突然眼珠一轉,扯著嗓子高聲喊道:“小小姑娘留步!今日我等兄弟在此為蕭景珩公子接風洗塵,久聞姑娘才藝雙絕,蕭公子更是我江寧府有名的才子,何不請蕭公子為姑娘賦詩一首,以助雅興?”
他這一喊,頓時吸引了全場目光。許多人都知道蕭景珩的“才名”是怎么回事,聞頓時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其他紈绔子弟也跟著起哄:
“妙極妙極!景珩兄,露一手!”
“讓小小姑娘也見識見識我江寧才子的風采!”
“題詩!題詩!題詩!”
蘇小小停下腳步,目光望向雅間方向,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里帶著幾分禮貌性的期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顯然,這種紈绔子弟借她們這些女子爭風吃醋、附庸風雅的事情,她見得多了
。
王明遠得意地看向蕭景珩,低聲道:“景珩兄,機會來了!若能得蘇大家青睞,可是美事一樁啊!”他幾乎已經預見到蕭景珩憋得滿臉通紅、胡謅幾句打油詩然后引來滿堂嘲笑的場面了。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蕭景珩身上。現場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些許竊竊私語。
蕭景珩心中冷笑,果然是在這兒等著他呢。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非但沒有窘迫,反而露出一抹從容的笑意。他推開窗扇,整個人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先是對著樓下的蘇小小拱手一禮,聲音清朗道:“小小姑娘舞姿超凡,宛若天人,在下佩服。既然諸位兄臺盛情,那在下便獻丑了。”
他略作沉吟狀(實則是在腦中飛快地篩選合適的詩詞),目光掃過窗外秦淮河上的畫舫燈火,以及蘇小小那清麗脫俗的氣質,一首極為應景的絕妙好詞已然浮現心頭。
他緩緩吟誦道: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頭。吳山點點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月明人倚樓。”
這首白居易的《長相思·汴水流》,語清麗,意境深遠,情感細膩,將相思之情與山水之景完美融合,與此情此景竟有一種驚人的契合!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王明遠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他們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睛瞪得溜圓,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這…這真是那個不學無術的蕭景珩能作出來的詞?這韻味、這格律、這意境…與他們預期中的打油詩差了十萬八千里!
樓下的蘇小小,原本只是禮貌性期待的美眸中,驟然爆發出驚人的光彩。她微微挺直了身軀,面紗之上的雙眸緊緊盯著蕭景珩,里面充滿了震驚和欣賞。她身處風月場,見過無數自詡才子的人附庸風雅,但能隨口吟出如此情深意切、藝術水準極高詞作的人,寥寥無幾!
“好!好詞!”片刻后,不知是誰率先反應過來,猛地喝了一聲彩。
緊接著,整個百花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聲!
“妙啊!太妙了!”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頭…好,真好!”
“此詞當浮一大白!”
“蕭公子大才!以前是我等有眼無珠了!”
風向瞬間逆轉!
王明遠等人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如同吞了蒼蠅一般。他們本想看蕭景珩出丑,卻反而親手將他推到了眾人面前,成就了他的名聲!這臉打得,實在太響亮了!
蕭景珩對著四方拱了拱手,尤其是對著樓下似乎還想說些什么的蘇小小微微一笑,然后便施施然地坐回位置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看著臉色青白交加的王明遠,悠然道:“明遠兄,如何?小弟這首拙作,可還入得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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