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在陸明舟的帶動下,他的學習勁頭愈發足,考試排名由原來全班的倒數一二,已慢慢的沖進全班前二十五,
他心想,再努努力,往前再挪五個名次,就能拿到父親陸炎琪承諾的十萬獎金,早日還清欠陸擇的人情債。
因每天晚上學習結束時間不定,他干脆讓司機不用接,自己開車往返。
今晚陸明卓剛好停好車后,陸明舟就發來今晚的錯題,他在車里琢磨半天也沒理清思路,
他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抬眼看了看手機,不知不覺竟學到了快要凌晨兩點。
陸明卓才索性作罷準備上樓。
可剛推開車門,眼角余光就瞥見三臺車外站著個陌生男人:對方穿黑色連帽衫,膚色在路燈下泛著深棕,
正彎腰用細鐵絲撥弄車底零件,動作快得像在拆解精密儀器。
那身影……陸明卓抖了抖,竟與記憶里在大伯車底動手腳、最終害死二伯的兇手的樣子漸漸重疊。
當年他因懦弱錯失阻止二伯悲劇的機會,讓陸擇與素未謀面的父親陰陽相隔;
這次,陸明卓心底翻涌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勇氣,也許是他要給陸擇一個交代
“你是誰?大晚上你在干什么!””他朝前跨出兩步,厲聲喝斥。
男人猛地回頭,頭上罩著頭套,看不清面容,眼底卻沒有絲毫慌亂。
起身的瞬間,陸明卓清楚看見他手里攥著個閃著金屬光澤的小東西,像是改裝過的定位器。
他剛要掏手機拍照,男人突然轉身朝陸宅外跑,腳步輕得幾乎沒發出聲響。
陸明卓拔腿就追,穿過栽滿桂花樹的小徑時,鼻尖縈繞著冷香,視線里還能捕捉到前方晃動的黑色身影。
可就在對方拐進主宅回廊的剎那,那抹影子竟像被夜色吞噬般,驟然消失在雕花木門后。
他緊跟著沖過去,推開虛掩的木門廊下只有掛著的宮燈在風里搖晃,青石板地面干凈得連半片腳印都沒留下。
“明卓?這么晚了,你在這兒做什么?”
身后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陸明卓渾身一僵。他轉頭,看見二嬸秦語音穿著素色睡衣,手里端著杯溫水,眼底滿是疑惑。
“二嬸!我剛才看見一個黑衣人在姑姑的車上動手腳,追過來就不見了!”
陸明卓一把抓住秦語音的胳膊,聲音還裹著急促的喘息,“就在這回廊里,怎么會突然沒影了?”
秦語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放下水杯,快步走到回廊盡頭查看,又彎腰仔細檢查地面青磚:“你看清楚了?確實是黑衣人?”
“錯不了!他手里還拿著個金屬東西,明顯是在破壞車子!做手腳。”
“小聲些,小心隔墻有耳。”
“別急,我們先去你姑姑房里說。”秦語音拉過陸明卓的手,指尖觸到他掌心的冷汗,才發覺他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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