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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證據確鑿呈書記,劉建國的艱難抉擇

      張德才沒有讓林望等太久。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林望宿舍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沒有語,門縫下被塞進來一個用舊報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方塊物,然后便是一陣倉促遠去的腳步聲,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

      林望打開門,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清晨的涼風在穿行。他撿起地上的包裹,入手沉甸甸的,帶著一種超越其物理重量的份量。他沒有立刻拆開,只是將它放進了自己的公文包最深處。

      他知道,這是張德才用一夜的煎熬,換來的良知,也是他遞給自己的一把刀。一把鋒利到足以斬斷清水鄉舊有格局的刀。

      書記辦公室的門,林望是掐著上班的點敲開的。

      劉建國正端著一個碩大的搪瓷缸子,吹著上面漂浮的幾粒枸杞,悠然自得地看著一份《云州日報》。陽光從他身后的窗戶照進來,將他略顯稀疏的頭發染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他頭頂上,一枚[志得意滿]的標簽,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安逸。馬文遠倒臺后,他這個書記代理鄉長,已經是指日可待的事。

      “小林啊,這么早。”劉建國抬了抬眼皮,語氣不咸不淡。對于這個最近風頭正勁,又隱隱和縣長蘇婉晴有些牽連的年輕人,他的心態很復雜。

      “劉書記,有點緊急情況,想跟您單獨匯報一下。”林望反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動作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鄭重。

      劉建國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他放下了報紙,身體往寬大的靠背椅上一靠,雙手交叉放在腹部,擺出了領導聽匯報的標準姿態。他頭頂的標簽,也從[志得意滿]切換成了[審視]。

      “說吧,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的。”

      林望沒有說話,他拉開公文包,將那個用舊報紙包裹的硬殼筆記本,輕輕地放在了劉建國那張光可鑒人的紅木辦公桌上。

      包裹與桌面接觸,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敲在了劉建國的心上。他的目光,瞬間被那個其貌不揚的包裹吸引了。

      林望伸手,將包裹最外層的報紙緩緩揭開,露出了里面那本深藍色的、印著“工作日志”四個燙金字的硬殼賬本。

      在看到賬本封面的那一刻,劉建國臉上的從容瞬間凝固了。他那常年混跡官場所鍛煉出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表情管理,第一次在林望面前出現了裂痕。

      他頭頂上,那枚[審視]的標簽“啪”地一下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刺眼的、血紅色的[震驚]!

      劉建國沒有立刻去拿那本賬本,他的手指甚至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它,仿佛那不是一本賬,而是一條盤踞在桌上的毒蛇。他當然認得,這是財政所老張的字跡,也只有老張,才有這種幾十年如一日,把賬本做得跟印刷品一樣工整的習慣。

      “這是……”劉建國的聲音有些干澀。

      “鄉中學危房的事,我查了一下。”林望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半年前,縣里撥了七十萬的專項資金。這是那筆錢的去向。”

      林望說完,便不再語,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像一個等待將軍檢閱武器的士兵。他所有的鋒芒都已收斂,將舞臺完全交給了辦公桌后的劉建國,以及那本靜靜躺著的賬本。

      劉建國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伸出手,動作有些僵硬地將賬本拖到自己面前。他的指尖觸碰到封面的那一刻,林望清晰地看到,他頭頂那枚[震驚]的標簽旁,飛速閃過了一抹代表著狂喜的亮金色,但那抹金色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就立刻被一枚更加陰冷、更加深沉的標簽所取代——[借刀sharen]。

      他的眼神變了。如果說剛才還是震驚,那么現在,他的目光里已經充滿了算計和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他幾乎是貪婪地翻開了賬本,一頁,又一頁。

      辦公室里,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劉建國的臉色,隨著賬本的翻動而不斷變換。他看得極快,但又似乎一個字都沒有漏掉。當他看到馬文遠那一個個龍飛鳳舞的簽名,看到那一筆筆被以各種荒唐名目挪走的款項時,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

      這是鐵證!是足以將馬文遠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讓他永世不得翻身的鐵證!

      馬文遠是他這些年在清水鄉最大的競爭對手,兩人明爭暗斗了多少年,他做夢都想把這塊絆腳石徹底搬開。之前招標會的事,雖然讓馬文遠栽了跟頭,但終究是傷筋動骨,卻未曾致命。可眼前這本賬,就是一把淬了劇毒的匕首,只要捅出去,馬文遠必死無疑!

      到那時,他劉建國,就是清水鄉名正順、說一不二的掌權者!

      想到這里,他頭頂那枚[借刀sharen]的標簽,光芒大盛,幾乎要燃燒起來。

      然而,就在他翻到最后一頁,看到那合計七十萬的數字,以及張德才在末尾寫下的那句“以上賬目,皆由馬文遠同志親自批示”時,他臉上的興奮卻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啪”地一聲合上了賬本,身體重重地靠回了椅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他頭頂的標簽,再次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借刀sharen]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gt;&gt;而代之的,是一枚不斷閃爍、充滿了不安與焦躁的灰色標簽——[投鼠忌器]。

      林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了然。

      劉建國在興奮過后,終于開始冷靜地思考這件事的后果了。

      他怕了。

      他怕的不是馬文遠。一個即將倒臺的馬文遠,沒什么好怕的。

      他怕的是這本賬本本身。

      這賬本就像一個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飛出來的,可不僅僅是扳倒馬文遠這一只“害蟲”。

      七十萬的教育專項資金被挪用,這么大的事,他這個鄉能說自己毫不知情?就算他真的不知情,那也是失察之罪!上級領導會怎么看他?是覺得他能力不行,連自己的地盤都管不好,還是會懷疑他跟馬文遠是一丘之貉,只是分贓不均才狗咬狗?

      其次,這筆錢被挪用去填補的那些“窟窿”,哪一個又經得起細查?“新農村建設考察費”、“鄉企扶持周轉金”……這些賬目背后,牽扯到了多少人?鄉里的、甚至縣里的。一旦縣紀委介入深挖,這就不再是馬文遠一個人的問題,而是一場席卷整個清水鄉官場的地震。到時候,拔出蘿卜帶出泥,誰能保證自己身上是干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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