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神秘山洞五天后,龍淵和趙峰的小隊終于抵達了遠征軍在緬北的臨時指揮部——一個隱藏在密林深處的營地。帳篷間人來人往,電臺的滴答聲與軍官們的命令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忙碌的氣息。
他們剛剛安置好部隊,一名傳令兵就匆匆跑來:“龍少校,趙少校,孫立人軍長請你們立刻去指揮部!”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整理軍裝,跟隨傳令兵來到營地中央最大的帳篷內。
新一軍軍長孫立人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軍事地圖前,與幾名美軍顧問討論著什么。見龍淵和趙峰進來,他立刻招手讓他們上前。
“你們來得正好,”孫立人神色嚴峻,“情況緊急。英軍第一師在仁安羌地區被日軍33師團包圍,已經苦戰四天,danyao飲水將盡,形勢危在旦夕。”
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上仁安羌的位置:“史迪威將軍命令我們立刻組織救援。但主力部隊正在與日軍18師團激戰,無法抽調太多兵力。我決定派你們特種小隊作為先遣隊,率先突破日軍包圍圈,與英軍取得聯系,并協助他們堅守待援。”
龍淵仔細查看地圖,仁安羌周圍標注著數個日軍部隊的符號,顯然包圍圈相當嚴密。
“我們有多少時間?”龍淵問道。
“最多三天,”孫立人沉聲道,“據我們收到的最后電報,英軍的水源已經斷絕,danyao也支撐不了多久。如果三天內無法解圍,七千多名英軍士兵將面臨全軍覆沒的危險。”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龍淵和趙峰:“我知道這個任務幾乎不可能完成,但英軍是我們重要的盟友,仁安羌油田也是戰略要地。你們必須創造奇跡。”
“保證完成任務!”龍淵和趙峰同時立正敬禮。
離開指揮部后,趙峰低聲對龍淵說:“老龍,這任務簡直是讓我們去送死啊。就我們這點人,要突破日軍包圍圈,還要協助英軍堅守?”
龍淵表情凝重:“確實艱難,但并非全無希望。”他摸了摸胸前的葫蘆,“我們有鬧鬧,而且孫軍長說會有部分主力隨后跟進,只是需要我們率先打開突破口。”
兩小時后,一支由龍淵和趙峰率領的八十人特種小隊輕裝出發。他們只攜帶了必要的武器和五天的口糧,以急行軍的速度向仁安羌方向挺進。
緬北的四月已經十分炎熱,叢林中的濕熱更是讓人難以忍受。士兵們的軍裝很快被汗水浸透,但沒有人抱怨,所有人都明白任務的重要性。
行軍途中,鬧鬧不時發出預警,幫助小隊避開日軍的巡邏隊和埋伏。有幾次,他們幾乎與日軍擦肩而過,幸虧鬧鬧提前警示,才得以安全繞過。
“這小東西真是越來越神了,”趙峰看著龍淵胸前的葫蘆,忍不住感慨,“有了它,咱們在叢林里就跟長了千里眼順風耳似的。”
龍淵點頭,他能感覺到鬧鬧對緬北叢林的適應程度遠超預期。或許正如黃百韜師長所說,這片土地上的確存在著某種特殊能量,與鬧鬧產生了共鳴。
第二天黃昏,他們終于抵達仁安羌外圍。站在一處高地上,通過望遠鏡可以看到仁安羌鎮的大致輪廓——鎮子周圍遍布日軍的工事和炮兵陣地,偶爾有零星的槍炮聲從鎮內傳出,顯示英軍仍在抵抗。
“包圍圈比想象中還要嚴密,”趙峰放下望遠鏡,面色凝重,“看來得等到晚上了。”
午夜時分,小隊借著夜色掩護,悄悄向日軍防線摸去。鬧鬧的綠光在黑暗中幾乎不可見,但它傳遞的預警意念卻清晰地指引著安全路徑。
在鬧鬧的幫助下,他們成功找到日軍防線的一個薄弱點——兩處陣地之間的結合部,由于地形復雜,日軍在此處的防守相對松懈。
“就從這里突破,”龍淵低聲道,“記住,我們的首要任務是進入仁安羌與英軍會合,不是與日軍糾纏。”
士兵們點頭表示明白。在龍淵的指揮下,小隊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穿過日軍防線,竟然沒有驚動任何哨兵。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穿過最后一道障礙時,意外發生了。一名士兵不慎踩到了日軍鋪設的警鈴線,一陣清脆的鈴聲在夜空中響起。
“暴露了!快沖!”龍淵大喊。
瞬間,日軍的探照燈亮起,機槍火力從兩側陣地向他們傾瀉而來。兩名士兵當場中彈倒地。
“掩護!找掩體!”趙峰一邊還擊一邊指揮。
龍淵迅速評估形勢,他們現在處于日軍兩道防線之間的開闊地帶,如果停留在這里,很快就會被包圍全殲。
“不能停!繼續向前沖!”龍淵果斷下令,“鬧鬧,幫我們!”
葫蘆立刻亮起柔和的綠光,在黑暗中形成一道微弱的光幕。令人驚訝的是,日軍的機槍手仿佛突然失去了目標,子彈開始漫無目的地掃射,卻很少落在小隊所在的位置。
“怎么回事?”趙峰一邊奔跑一邊驚訝地問。
龍淵也不明所以,但他能感覺到鬧鬧傳遞來的意念:“干擾”、“迷惑”、“視覺偏差”。
原來,鬧鬧釋放的能量干擾了日軍的視覺判斷,使他們無法準確瞄準。利用這寶貴的機會,小隊快速沖過了最后一百米的開闊地帶,進入了仁安羌鎮的外圍區域。
鎮內的英軍顯然注意到了外面的交火,一陣猛烈的火力從鎮內射出,壓制了追擊的日軍。
“我們是中國人!遠征軍!”龍淵用英語大聲喊道,“我們來救援你們!”
一陣短暫的沉默后,一個帶著濃重英國口音的聲音回應:“上前來!但要慢一點,舉起手!”
在英軍士兵警惕的注視下,龍淵和趙峰帶領小隊進入英軍防線。迎接他們的是一個滿臉硝煙、軍裝破損不堪的英軍上校。
“斯科特上校,英軍第一師第三團指揮官,”上校與龍淵握手,眼中充滿懷疑,“你說你們是來救援的?就這幾十個人?”
龍淵坦然面對對方質疑的目光:“我們是先遣隊,主力部隊隨后就到。現在請告訴我們詳細情況。”
斯科特上校將信將疑地帶領他們來到臨時指揮部。從他那龍淵得知,英軍第一師確實已經陷入絕境——水源被切斷三天,danyao所剩無幾,傷員眾多且缺乏藥品,士兵們因饑渴和持續戰斗而精疲力盡。
“我們最多還能堅持二十四小時,”斯科特上校絕望地說,“如果到時候沒有援軍,我們只能選擇投降。”
龍淵沉思片刻,問道:“日軍的主要水源控制點在哪里?”
斯科特上校指向地圖上的一個位置:“這里,賓河上游的一個泵站。日軍占領了它,并切斷了通往鎮子的輸水管道。”&lt-->>;br>“如果我們能奪回這個泵站呢?”
“那將極大緩解我們的困境,但泵站有日軍一個中隊防守,而我們連組織一次連級進攻的兵力都抽不出來。”
龍淵與趙峰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對斯科特上校說:“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們。但我們需要一些熟悉當地地形的向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