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頭鎮起義的成功,極大地鼓舞了魯中南軍區的士氣,也使得龍淵和鬧鬧的聲名在山東抗日軍民中愈發響亮。然而,在這接連的勝利與奔波之中,龍淵逐漸察覺到一個有趣且令人費解的現象——他的伙伴,葫鬧鬧,似乎對某種特定物品產生了一種近乎執著的“偏愛”。
事情始于一次對日軍小型運輸隊的伏擊。戰斗結束后,戰士們正在打掃戰場,收集武器danyao和有用的物資。龍淵慣例讓鬧鬧感知周圍,排查隱患。當他的精神力掃過一名被擊斃的日軍中尉軍官時,胸前的葫蘆突然傳來一陣異常清晰且帶著明顯“渴望”的意念波動。
這波動并非指向qiangzhidanyao,也非地圖文件,而是牢牢鎖定在那名中尉身上穿著的一件質地精良、呢料厚實的將校呢軍大衣上。
龍淵有些詫異。鬧鬧以往對物品的興趣,多集中于其蘊含的能量(如“暗魘”的法器)或者其在戰術上的實用性(如破壞軍械)。對于一件普通的衣物,即便材質較好,也從未表現出如此明確的“興趣”。
他心中好奇,便示意一名戰士將那件呢子大衣剝下,遞了過來。當龍淵的手觸碰到大衣時,鬧鬧傳遞來的意念更加強烈了,那是一種混合著“欣賞”、“滿意”甚至一絲“雀躍”的情緒,仿佛孩童得到了心儀已久的玩具。
龍淵試著將大衣靠近葫蘆。下一刻,更令他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那件呢子大衣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竟然緩緩地、如同被壓縮般,化作一道微弱的光暈,被吸入了葫蘆嘴內,消失不見!而鬧鬧傳遞來的意念,則充滿了心滿意足的“飽腹感”和愉悅。
“你這家伙……什么時候開始收集起衣服來了?還是專門挑呢子的?”龍淵哭笑不得,用精神意念與鬧鬧溝通。
鬧鬧傳來的回應模糊而單純,大致表達了對此類衣物“質地堅實”、“能量溫潤”(或許是指羊毛呢料本身的特性?)、“樣式……順眼?”的喜好。它似乎將這件呢子大衣當成了一種……“收藏品”?
起初,龍淵只把這當作是鬧鬧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癖好,并未在意。畢竟,一個能操控山石土地、引發小型天災的古老器靈,有點個人(器?)喜好也屬正常。
然而,在接下來的幾次行動中,龍淵發現,鬧鬧的這種“偏愛”并非偶然,而是有著明確的目標性。
在一次配合主力部隊拔除日軍外圍據點的戰斗中,當部隊攻入據點指揮部時,鬧鬧的意念再次躁動起來,目標直指掛在墻上一件嶄新的日軍少佐呢子大衣。戰斗尚未完全結束,它便迫不及待地“催促”龍淵將其“收取”。
另一次,在偵察敵情時,遠遠看到一隊日軍軍官視察防線,其中一名大佐身披的呢子將官大衣格外醒目。鬧鬧的意念立刻鎖定過去,那股“渴望”甚至比發現“暗魘”成員時還要強烈幾分,讓龍淵不得不分心安撫,才沒讓它當場“隔空取物”,暴露行蹤。
更讓龍淵有些頭疼的是,鬧鬧似乎對“品質”還有要求。一次伏擊了一支偽軍軍官小隊,繳獲了幾件呢子外套,但鬧鬧對其只是“掃”了一眼,便興趣缺缺,傳遞來一股“嫌棄”的意念,顯然是看不上這些材質和做工都差了不少的“次品”。
“好家伙,你這還挑三揀四上了?”龍淵忍不住拍了拍葫蘆,“非得是鬼子將官級別的呢子大衣才入你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