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鬧的化形與能力拓展,如同為“南嶺火種”游擊隊點亮了一盞在叢林迷霧中指引方向的明燈。然而,華南抗日的烽火遠不止于粵北山區。隨著日軍在太平洋戰場上的節節敗退,其對華南沿海,尤其是香港、九龍(合稱港九)地區的控制也出現了更多縫隙,但同時,其對占領區的盤剝和鎮壓也愈發酷烈。
一日,一位風塵仆仆、操著廣府口音的秘密交通員,穿越重重封鎖,來到了“南嶺火種”的營地,帶來了一份來自廣東人民抗日游擊隊東江縱隊(簡稱東江縱隊)的密信。
東江縱隊,是黨在華南敵后領導的主要抗日武裝之一,活躍于東江流域和港九地區,以其出色的城市工作、營救文化名人和國際友人、以及靈活機動的游擊戰術而聞名。信中,東江縱隊的領導對“南嶺火種”近期一系列“神出鬼沒”的戰績表示贊賞,并提出了一個合作請求。
原來,日軍為了支撐其瀕臨崩潰的戰爭經濟,正秘密計劃將一批從華南各地搜刮、尤其是從港九地區掠奪的大量珍貴文物、金銀硬通貨以及戰略物資,通過一條極其隱秘的路線,經陸路轉運至其占領下的廣州碼頭,然后裝船運回日本。這批物資數量巨大,價值連城,其中許多文物更是中華民族的文化瑰寶。
東江縱隊雖然獲取了這一情報,但負責押運的日軍部隊精銳且狡猾,路線多變,戒備森嚴。他們在港九地區力量雄厚,但在敵人重兵布防的轉運路線上,難以組織有效的大規模攔截,迫切需要“南嶺火種”,尤其是那位傳說中的“龍先生”以其超常規的手段協助,共同挫敗日軍的掠奪計劃。
“東江縱隊!那可是咱們華南抗日的標桿啊!”羅隊長看完信,激動不已,“他們的請求,咱們必須答應!絕不能讓鬼子把這些國寶運走!”
龍淵仔細閱讀著密信中關于物資種類、可能轉運路線以及日軍押運兵力配置的附件,神色凝重。這次任務與以往不同,戰場可能涉及城鎮、鄉村、公路等多種環境,敵人警惕性極高,且物資分散在運輸隊伍中,保護嚴密。
“合作可以,但需要精心策劃。”龍淵沉吟道,“我們需要和東江縱隊的同志當面詳談,了解更具體的細節,尤其是他們在港九地區的情報網絡和行動能力。”
經過秘密安排,龍淵、羅隊長帶著幾名核心隊員,與東江縱隊派出的代表在一處隱秘的山谷會面。東江縱隊的代表姓曾,是一位精明干練、目光銳利的中年人,大家都叫他曾隊長。他對龍淵聞名已久,見面便熱情地握住龍淵的手:“龍同志!久仰大名!你們在山區把鬼子搞得暈頭轉向,我們在港九都聽說了!這次能聯手行動,真是太好了!”
雙方迅速交換了情報和想法。曾隊長介紹了東江縱隊在港九地區強大的地下組織,能夠提供精準的日軍動向和城內接應,但缺乏在野外有效攔截和“無損”奪取物資的絕對把握。而龍淵則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構想:不以全殲敵軍為目的,而是以“癱瘓運輸、精確轉移關鍵物資”為核心,利用鬧鬧的能力,在運輸途中制造混亂,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最珍貴的文物和硬通貨“掉包”或“截留”。
“精確轉移?龍同志,你的意思是……像傳說中那樣,讓東西憑空消失?”曾隊長雖然有所耳聞,但仍覺得難以置信。
龍淵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微笑道:“屆時,曾隊長一看便知。”
聯合行動迅速展開。根據東江縱隊內線提供的絕密情報,日軍運輸隊將于三日后夜間,沿一條較為偏僻但可通卡車的公路進行關鍵一段的轉運。
行動當日傍晚,龍淵、羅隊長帶領的精干小隊與曾隊長帶領的東江縱隊短槍隊匯合,秘密潛伏至預定伏擊點——一段夾在兩座小山包之間的公路彎道。這里視野相對開闊,但便于隱蔽,且是運輸隊不得不減速的地段。
夜幕降臨,遠處傳來了日軍卡車引擎的轟鳴聲。車隊規模不小,前后各有一輛滿載士兵的卡車護衛,中間-->>是三輛覆蓋著帆布的運輸車。
“準備。”龍淵低聲道,精神與鬧鬧高度融合。這一次,他不僅需要鬧鬧的精準感知和物質轉移能力,更需要利用其新獲得的、與萬物共鳴的特性。
車隊逐漸駛入伏擊圈。前導護衛車剛剛過去。
“鬧鬧,第一階段!目標,前后護衛卡車發動機油路,微量引入水汽,制造故障!”
就在車隊中間部分完全進入彎道時,前面那輛護衛卡車的引擎突然發出一陣怪響,吭哧了幾下,冒出一股白煙,熄火了!幾乎同時,隊尾的護衛卡車也出現了類似的狀況!
“怎么回事?!”
“快下車!檢查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