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晉元蹲下身,仔細檢查著這些物資。罐頭的生產日期很新,藥品的包裝完好。這絕不可能是倉庫里原來就有的庫存。他站起-->>身,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倉庫內部和面向蘇州河的窗口,沒有任何外部人員進入的痕跡。
“清點數量,登記造冊。”謝晉元沉聲下令,盡管心中充滿了巨大的疑問,但身為指揮官,他必須保持冷靜,“這些東西……先收起來,嚴格分配,優先保障傷員。”
“是!”
士兵們雖然滿心疑惑,但物資的出現無疑極大地提振了士氣。消息很快在守軍中悄悄傳開,引發了各種猜測。有人說是蘇州河對岸的同胞想方設法用特殊手段送進來的(盡管這看起來不可能),有人說是犧牲戰友的英靈在庇佑,更有人聯想到最近上海灘流傳的關于“幽靈”專門對付日本人的種種傳聞……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莫非……是那個‘幽靈’在幫我們?”一個年輕士兵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敬畏說道。
這個說法很快得到了不少人的暗中認同。畢竟,除了那個能讓軍火消失、讓鬼子當眾出丑的“幽靈”,誰還有這種神不知鬼不覺、憑空送來補給的本事?
謝晉元沒有制止這些流,他甚至隱隱覺得,這或許是最合理的解釋。雖然匪夷所思,但比起“天降餡餅”,一個暗中幫助中國軍民的“神秘力量”似乎更符合邏輯。他走到面向三號碼頭的窗口,望著對岸依舊有些混亂的日軍碼頭,目光深邃。今晚對岸日軍似乎也發生了不小的騷動……這兩者之間,是否有什么聯系?
---
安全屋內,龍淵終于勉強理清了頭緒。
并非空間失控,而是葫鬧鬧在無意識狀態下,遵循了某種他尚未完全理解的“規則”或者說是“本能反應”。在他精神力透支,無法精確控制時,葫鬧鬧似乎會自發地處理空間內“冗余”或“低優先級”的能量和物質。那些被轉移的食物和藥品,或許在葫鬧鬧的判定中,屬于對龍淵自身并非急需,且其本身蘊含著“生存”、“希望”等正面情緒能量的物品。
而四行倉庫,這個凝聚著不屈意志和悲壯守御精神的象征之地,可能無形中散發出的某種強烈的“需求”場域,與葫鬧鬧無意識散發的能量產生了微弱的共鳴,從而引導了這次極其偶然的、“精準”的“天降餡餅”。
想通了這一點,龍淵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他有些后怕,葫蘆的能力似乎還有不受控的方面,需要進一步探索和掌握。另一方面,能為堅守四行倉庫的勇士們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他感到由衷的欣慰。這并非他主動為之,但結果無疑是好的。
“怎么了?你的臉色……”王翰注意到龍淵神色的變化,關切地問道。
龍淵搖了搖頭,露出一絲復雜的笑容,低聲將剛才的發現和推測告訴了王翰和李建雄。
趙大虎聽得目瞪口呆:“乖乖!鬧鬧這小家伙,還會自己做好事不留名?”
李建雄雖然對龍淵那匪夷所思的能力已經有所心理準備,但聽到如此離奇的內情,還是感到震撼莫名。他沉默片刻,鄭重地對龍淵說道:“無論過程如何,結果是你們救了我,也間接幫助了四行倉庫的弟兄們。我代表組織,也代表那些受助的將士,感謝你們!”
“這是我們該做的。”龍淵虛弱但堅定地回答。
“當務之急,是盡快將建雄同志轉移到絕對安全的地方,并將他掌握的情報送出去。”王翰將話題拉回現實,“隊長,你需要多久能恢復?”
龍淵感受了一下自身狀態和葫鬧鬧微弱的反饋:“至少需要一天一夜的深度休息。鬧鬧的情況也差不多。”
“好!我們就地隱蔽二十四小時。”王翰果斷決定,“大虎,加強警戒。我聯系老顧,安排后續轉移路線。”
夜色更深,安全屋內重歸寂靜。龍淵沉沉睡去,抓緊時間恢復。葫鬧鬧也進入了類似“休眠”的狀態,消化著此次行動的消耗和收獲。
而對岸的四行倉庫,守軍們懷著對“天降餡餅”的感激和疑惑,以及由此燃起的希望,繼續著他們悲壯而堅韌的守衛。日軍三號碼頭,“夜梟”則在暴怒中布下天羅地網,誓要找出那個讓她(她)屢次受挫的“幽靈”。
上海灘的暗戰,因這次成功的營救和意外的“空投”,掀起了新的、更加洶涌的暗流。龍淵小組在創造奇跡的同時,也將自己推向了更危險的旋渦中心。
喜歡重生葫蘆戲寇我在北平扒褲衩請大家收藏:()重生葫蘆戲寇我在北平扒褲衩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