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挑眉,“什么時候的話,我怎么沒印象。”
柳韻白他,眼神嫵媚動人,坐了起來,給楊束騰出位置。
“你收服孫扈,怕沒有紙上寫的那么簡單。”
楊束將柳韻攬進懷里,低頭看她,示意她說下去。
“老爺子笑了一晚,氣差點沒喘過去。”
楊束右眉毛高高抬了起來,“嚇人。”
“本世子智謀過人,這瞧都能瞧出來,也不知道他激動什么。”
柳韻笑出聲,“能不能要點臉。”
“細說說。”柳韻靠著楊束,眉眼恬靜。
“也就是全方位展示了一下,讓孫扈看到一個智謀無雙,雄才大略的少年。”
楊束吃了顆葡萄,講述了起來。
“世子對人心,算的精準。”
“這哪是算人心,是判斷。”楊束瞧柳韻,在她唇上親了下,“別把我想的過于可怕,我的血,是熱的。”
“柳韻。”
楊束臉埋進柳韻懷里,悶聲開口:“你怨恨我嗎?”
“世子為何這么問?”
“因為有了奢想。”楊束環住柳韻,“恨我嗎?”
柳韻輕撫楊束的背,微啟唇,帶著幾分隨意,“若恨呢?你要把心掏出來給我看?”
“這不能。”楊束抬起頭,“命比情愛重要。”
“我要掏了,你走的時候,半點留戀都不會有。”
“你這里。”楊束點了點柳韻的心口,“比我理智。”
“我成了婚,會想著對媳婦好,去信她,你呢,總覺得我是豺狼,一次又一次豎起堅冰。”
“有那么片刻動情了,也能很快掐滅。”
“柳韻。”楊束一臉傷感,“你到底能不能心疼心疼我?”
“我也沒接觸過溫暖啊,我已經盡全力去愛人了。”
“柳韻……”
楊束還要再說什么,腰間就是一痛,他嗷的叫喚了出來,憤憤控訴,“干啥子!”
柳韻斜他,“再說下去,眼淚該掉了,我怕你擠不出來。”
楊束一笑,拉了拉柳韻的衣袖,“我說的這么動情,你就不能應和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