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冥感知里,工人們都用力點頭,手里的扳手、鉗子握得更緊。王衛國突然明白,國旗對工人來說,是“自強”的象征——不是靠別人,是靠自己的雙手,造出好東西,讓國家不被欺負。他想起之前改良buqiang防卡殼,想起畫零件圖紙,都是在為“自強”出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自豪感。
    中午在兵工廠食堂吃飯時,小李拿著一張剛印好的《國旗制法說明》走過來,坐在王衛國對面:“這是軍區剛發的,上面寫著國旗的尺寸、顏色標準,還有五顆星的位置——大星的外接圓直徑是旗高的310,小星的外接圓直徑是旗高的110,每顆小星都有一個角對著大星的中心,代表‘一心向黨’。”
    王衛國接過說明,仔細地看,空冥感知里,他“看到”tiananmen廣場上的國旗,正是按這個標準制作的,大星在左上方,四顆小星環繞著,像一家人緊緊靠在一起。“以前覺得國旗就是紅布加黃星,現在才知道,連每個角的位置都有講究。”他笑著說,“這講究,就是‘用心’——黨用心帶咱們,咱們用心護國家。”
    下午回學堂,劉老師正在課堂上教學生畫國旗。黑板上畫著國旗的圖譜,旁邊寫著“五星紅旗的象征意義”。看到王衛國進來,劉老師笑著招手:“衛國,你來得正好,給同學們講講你對國旗的理解吧。”
    王衛國走到講臺前,看著臺下幾十雙明亮的眼睛,想起自己在晉察冀戰地小學的日子,那時用炭筆在墻上寫“打倒日本帝國主義”,現在能在學堂里教學生畫國旗,心里滿是感慨。“同學們,這國旗的紅,是趙老栓爺爺、是無數犧牲的英雄的血;這大星,是黨,是領路人;這四顆小星,是咱們每個人——工人、農民、老師、學生,都在為新中國努力。”他指著黑板上的國旗,“咱們現在好好讀書,以后就能像兵工廠的師傅一樣造機床,像醫生一樣救病人,讓這面國旗更鮮亮、更有力量。”
    學生們都認真地聽著,有的拿出筆記本記下來,有的舉起手問:“王衛國哥哥,咱們能為國旗做些什么?”
    “好好吃飯,好好讀書,保護好身邊的國旗,就是在為國旗做事。”王衛國笑著回答,空冥感知里,學生們的眼里閃著光,像一顆顆小星星。
    傍晚放學,王衛國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聽到街角傳來“嘩啦”的聲響。空冥感知里,他“捕捉”到一股惡意——兩個穿深色短褂的男人,正撕扯墻上的國旗,嘴里還罵著污穢語。是特務殘余!
    “住手!”王衛國快步沖過去,空冥感知里,他“看到”男人手里藏著一把短刀,卻沒怕,“這是新中國的國旗,你們敢撕?”
    男人轉過身,眼里滿是兇光:“小崽子,少管閑事!這破旗早晚得被撕了!”說著就揮刀向王衛國砍來。
    王衛國踩著七星步“踏虛訣”,左腳輕輕點在青石板的縫隙處,身體像風一樣往旁邊一躲,同時撿起地上的木棍,精準地砸在男人的手腕上,短刀“哐當”掉在地上。另一個男人想沖過來,卻被聞聲趕來的街坊攔住:“敢撕國旗,俺們跟你拼了!”
    很快,小李帶著公安同志趕來了,把兩個特務按在地上,手銬“咔嗒”一聲鎖住了他們的手腕。“又是你們這些特務殘余!”小李氣得發抖,“開國大典剛過,就敢破壞國旗,真是膽大包天!”
    王衛國撿起被撕碎的國旗,小心翼翼地疊好——紅布被撕了一個大口子,一顆五角星掉在了地上。他蹲下身,把五角星撿起來,用糨糊仔細地粘回去,雖然還是有痕跡,卻比之前完整了些。“俺們會把它補好,重新掛起來。”他輕聲說,空冥感知里,街坊們都圍過來,有的遞糨糊,有的遞針線,一起幫忙補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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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四合院時,天已經擦黑了。王衛國把補好的國旗掛在院門上,和李大媽縫的國旗并排在一起。王破軍、李大媽、小芳、老木匠都站在院里,看著兩面國旗在暮色里輕輕飄,眼里滿是堅定。
    “衛國,今天你護國旗的樣子,像你爹年輕時。”李大媽笑著說,“以后這國旗,就靠你們年輕人護著了。”
    “俺會的。”王衛國點點頭,心里突然有了清晰的方向——他要學好機械,造更好的機床、更好的武器,護著兵工廠,護著北平;要學好醫術,救更多人,讓百姓不用再受病痛的苦;要像養父一樣,把“守護”的信念傳下去,讓五星紅旗永遠飄在這片土地上。
    空冥感知里,他仿佛看到未來的北平:兵工廠里的機床日夜運轉,造出的武器守護著邊疆;學堂里的學生認真讀書,長大后成為建設國家的棟梁;胡同里的百姓安穩生活,笑著、鬧著,曬著紅薯干,掛著五星紅旗。這些畫面不是幻想,是他要靠自己的雙手,一點點實現的未來。
    夜深了,王衛國躺在土炕上,手里攥著一顆桃木剪的五角星,是白天給小芳剪的。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縫照進來,落在五角星上,泛著淡淡的光。他想起今天聽到的話,看到的事,突然明白:國旗不是一塊靜止的紅布,是活著的信念——是犧牲者的期盼,是建設者的干勁,是每個普通人對和平、對安穩、對未來的向往。
    他會帶著這份信念,繼續奮戰——在兵工廠畫圖紙,在學堂學知識,在胡同里護百姓,直到五星紅旗代表的“太平”,永遠留在這片他深愛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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