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國抱著收音機,緩緩走到四合院的墻角——那里擺著一個簡單的木牌,是他昨天親手做的,上面寫著“趙老栓、母親、道觀師父”的名字,旁邊還插著一朵紙折的小白花。他把收音機湊近木牌,讓那激昂的國歌能“傳到”他們耳邊:“趙大爺,俺娘,師父,你們看,新中國成立了,再也不用打仗了……”
    空冥感知里,他仿佛看到趙老栓從木牌后走出來,還是那身補丁摞補丁的棉襖,手里拿著做石雷的工具,笑著說“俺就知道,能等到這一天”;看到母親站在他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手里還攥著那方繡帕,眼里滿是欣慰;看到王破軍的師父,穿著玄真派的道袍,手里拿著《玄真子兵要》,輕輕點頭說“止戈為武,盛世可期”。
    這些幻象像泡沫般輕輕消散,卻讓王衛國的眼淚流得更兇——他知道,這些人沒能親眼看到新中國,卻用生命鋪就了通往今天的路。而他,作為跨越時空的見證者,不僅看到了,還能親手參與到建設里,這份幸運與責任,讓他胸口像揣著一團火,燒得又暖又疼。
    “快看!天上有飛機!”小芳突然指著天空喊。所有人都抬頭,看到幾架銀白色的飛機從tiananmen方向飛來,在秋陽下劃出淡淡的航跡云。收音機里立刻傳來解說聲:“現在飛過廣場的是人民空軍的戰機,它們正護衛著新中國的天空……”
    張大勇激動地跳起來:“俺們兵工廠以后要造更多飛機、更多大炮,讓新中國的天空再也沒人敢欺負!”
    “對!俺們還要種更多地,打更多糧食,讓百姓都能吃飽飯!”李大媽擦了擦眼淚,把粥碗遞給身邊的人,“快喝粥,喝完了咱們去前門大街,跟街坊們一起慶祝!”
    王衛國接過熱粥,粥碗的溫度透過指尖傳到心里。他喝了一口,甜糯的紅薯混著紅棗的香,是他穿越以來,喝到的最踏實的一碗粥。空冥感知里,他“看到”西郊兵工廠的方向,工人們圍著收音機歡呼,周廠長舉著一面紅旗,帶領大家喊“工業救國”;“看到”前門大街上,百姓們舉著紅旗youxing,孩子們把糖塊分給路過的解放軍戰士;“看到”tiananmen廣場上,毛主席還在城樓上揮手,人群的歡呼像海浪般一波接著一波。
    收音機里的廣播漸漸進入尾聲,傳來閱兵式的解說:“現在走過tiananmen廣場的是步兵方陣,他們曾在戰場上浴血奮戰,如今正邁著整齊的步伐,接受人民的檢閱……”王衛國放下粥碗,走到老槐樹下,看著那面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紅旗——紅綢布是李大媽拆了陪嫁的棉襖改的,五星是用黃紙剪的,卻比任何珍寶都耀眼。
    他突然想起魂穿前看到的一句話:“一個國家最好的樣子,是讓每個普通人都敢笑、敢盼、敢做夢。”此刻的北平,此刻的中國,正是這樣的樣子:李大媽敢盼小芳能讀書識字,老木匠敢盼能教更多孩子做木工,張大勇敢盼兵工廠能造最好的機床,而他,敢盼能學好醫術、學好軍工,為這個新生的國家,添一塊磚、加一片瓦。
    夕陽西下時,廣播里的開國大典報道結束了,可四合院的熱鬧還沒停。街坊們舉著紅旗,唱著《東方紅》,準備去前門大街加入youxing的隊伍。李大媽給王衛國胸前別了一朵紅綢花,花上還沾著她的體溫:“衛國,跟俺們一起去,讓新中國也看看你這個反特英雄!”
    王衛國點點頭,摸了摸胸前的紅綢花,又看了看墻角的木牌,眼淚已經干了,只留下淡淡的痕跡。空冥感知里,他“看到”未來的日子:他會跟著王破軍學醫,在平民醫院救死扶傷;會繼續泡在兵工廠,畫圖紙、改機床;會看著小芳長大,看著北平變得越來越繁華——這些不是幻想,是他要親手創造的未來。
    走在去前門大街的路上,秋陽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王衛國走在隊伍中間,手里舉著那臺還帶著溫度的收音機,身邊是笑著、鬧著的街坊,前方是飄揚的紅旗和熱鬧的人群。他突然明白,“淚流滿面”不是脆弱,是一個經歷過苦難的人,在看到光明時最真誠的感動;是一個魂穿者,在與這個時代真正融合時,最深刻的共鳴。
    1949年10月1日的北平,秋陽正好,紅旗正好,人心正好。王衛國知道,從這一天起,他的“奮戰”有了新的意義——不再是為了躲避苦難,而是為了守護這份新生;不再是為了個人復仇,而是為了讓“中華人民共和國”這七個字,永遠閃耀在世界的東方。
    他抬頭望向tiananmen的方向,雖然看不到城樓,卻能“感知”到那里的溫度——那是無數人用熱血和生命焐熱的土地,是新中國的心臟,也是他往后余生,要拼盡全力去守護的家園。
    喜歡奮斗在激情歲月請大家收藏:()奮斗在激情歲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