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們走過去,街對面的樹后卻空了——“烏鴉”不見了,連那個女人也沒了蹤影。王衛國的空冥感知掃過四周,發現他們往西郊兵工廠的方向去了,腳步很急,像是要去報信,或者有別的任務。
“他們去兵工廠了!”王衛國立刻說,“快追!說不定想破壞設備!”
幾人騎著自行車往兵工廠趕,風刮在臉上像刀子。王衛國的空冥感知里,“烏鴉”和那個女人已經到了兵工廠外圍,正跟一個穿工裝的男人接頭,那個男人手里拿著一張紙,像是兵工廠的車間分布圖——是潛伏在廠里的特務殘余!
“別靠太近,等軍區的人來。”張大勇拉住王衛國,“俺已經跟小李聯系了,他們馬上就到。”
沒過多久,小李帶著幾個公安同志趕來了,分成三組,悄悄包抄過去。“烏鴉”和那個女人還在跟工裝男人說話,沒發現已經被包圍。等小李一聲令下,大家一起沖上去,“烏鴉”想掏槍,卻被王衛國用七星步繞到身后,一把按住手腕,“咔嗒”一聲戴上了手銬。
“你們抓錯人了!俺就是個普通工人!”“烏鴉”還在狡辯,可從他身上搜出的特務證、兵工廠分布圖,還有藏在菜籃子里的短槍,都是鐵證。那個穿工裝的男人也沒跑掉,被公安同志按在地上,他正是之前漏網的特務外圍成員,負責在廠里傳遞消息。
押著特務往軍區走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王衛國看著手里的特務證,上面貼著“烏鴉”的照片,旁邊寫著“參與破壞北平兵工廠兩次,造成機床停工”——原來之前兵工廠的機床故障,就是他們干的。
“這些人真是陰魂不散。”張大勇罵了一句,“端了他們的據點,還剩這么多殘余,以后可得更小心。”“是啊。”王衛國點點頭,空冥感知里,北平的夜色中,還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可能在胡同里,可能在工廠里,可能在學堂里——反特斗爭還沒結束,危險還在身邊。
回到四合院,王破軍已經在老槐樹下等著了,手里拿著一盞煤油燈,燈光在夜色里晃出暖黃的光。“俺就知道你會遇到事。”王破軍遞給他一杯熱柏葉水,“玄真派說‘功成之后,更要防患’,你破了大案,成了特務的眼中釘,他們肯定會報復。以后出門要更謹慎,空冥不能離身,七星步也得隨時準備著。”
“俺知道了,爹。”王衛國接過水杯,溫熱的水順著喉嚨往下淌,卻沒驅散心里的凝重,“今天抓了‘烏鴉’,可還有更多特務藏在暗處,俺怕他們對李大媽、老木匠下手。”“俺已經跟院里的人說了,讓他們最近少出門,晚上鎖好門。”王破軍說,“軍區也會派同志在胡同口設暗哨,放心吧。”
李大媽端著一碗餃子走過來,眼里滿是擔憂:“衛國啊,今天聽說有人跟你,可把俺嚇壞了!以后你出門跟俺說一聲,俺讓小芳跟你一起,多個人多個照應。”“謝謝大媽,不用麻煩小芳。”王衛國笑了笑,“軍區已經派人保護俺了,您放心,俺會小心的。”
夜深了,四合院安靜下來,只有煤油燈的光還在西廂房亮著。王衛國坐在炕邊,翻看《反特偵查手冊》,上面寫著“特務常用手段:盯梢、bang激a、破壞、造謠”,還有應對方法,比如“遇到盯梢不要慌,利用人群、拐彎擺脫,及時聯系組織”。他想起今天的經歷,把“雙人盯梢”“工裝偽裝”“據點外接頭”這些細節都記在筆記本上,旁邊畫著簡易的路線圖,提醒自己以后要更警惕。
空冥感知里,胡同口的暗哨還在,身影挺拔,像守護的燈塔。王衛國知道,危險雖然升級了,可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有養父的指導,有張大勇的協助,有公安同志的保護,還有院里百姓的支持。他摸了摸懷里的《玄真子兵要》,里面的“偵敵篇”寫著“敵在暗,我在明,需以靜制動,以智破局”,這正是他現在要做的。
窗外的雪又開始下了,落在窗欞上,發出“簌簌”的聲-音。王衛國合上筆記本,心里卻沒有絲毫放松——他知道,這只是特務殘余的一次反撲,以后還會有更多危險等著他。但他不會怕,因為他的身后是北平的百姓,是剛迎來和平的土地,是需要他守護的家國。他會用空冥天賦感知危險,用七星步躲避暗算,用智慧和勇氣對抗特務,直到把所有暗處的“眼睛”都掃清,讓北平真正安穩下來。
喜歡奮斗在激情歲月請大家收藏:()奮斗在激情歲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