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破軍把鄉親們迎進道舍,點上三炷檀香,插在供奉著玄真派祖師牌位的案前:“多謝鄉親們掛心。貧道帶衛國去北平,一是為了接收醫療物資,不讓日軍的罪證和救命的藥材浪費;二是為了給百姓義診,讓他們早日擺脫病痛;三是為了把馬家堡的‘軍民情’和道醫法子傳出去——但請大家放心,俺們父子倆定會回來,看咱們的學堂蓋起來,看咱們的麥田豐收。”
接下來的兩天,王衛國跟著王破軍做離鄉準備:把趙嬸的棉衣、小李的彈殼刀、小桃的筆記本放進粗布背包;把“風寒散”“消食草”分裝在陶罐里,貼上用炭筆寫的標簽,標簽旁還畫了草藥圖案,怕北平的百姓看不懂字;王破軍則把《玄真子兵要》《道醫要義》和軍區文件卷好,放進防水的木筒,掛在腰間——這是玄真派傳承的攜帶方式,既能保護書籍,又方便取用。
出發前一夜,王衛國跟著王破軍去祠堂告慰。祠堂正中央的供桌上,除了王氏族人的靈位,還單獨擺著個沒有名字的木牌——是養父特意為他母親立的,旁邊放著那方繡字手帕。王破軍點燃三炷香,遞給王衛國:“給列祖列宗、給你娘磕個頭,告訴他們,咱們去北平是為了護更多人,為了不讓他們的血白流。”
王衛國跪在蒲團上,把香插進香爐,額頭貼在冰涼的青石板上。空冥天賦里,他仿佛看到了母親的笑臉,看到了父親(武工隊隊員)舉著buqiang沖鋒的背影,看到了趙老栓在鐵匠爐里鍛打槍管的樣子。“娘,爹,列祖列宗……”他輕聲說,聲音帶著哽咽卻格外堅定,“俺跟養父去北平了,俺會好好接收物資、好好義診,也會好好練本事,以后保家衛國,不讓鬼子再欺負咱們,不讓你們失望。”
王破軍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頭,從懷里掏出個小布包,里面是枚用桃木刻的北斗七星吊墜:“這是貧道年輕時師父給的,能安神辟邪,你戴上,就像貧道在你身邊一樣。玄真派說‘心正則道直’,不管到了北平遇到啥,都要記著初心,記著你娘的遺愿。”
出發當天清晨,天還沒亮,村頭老槐樹下就擠滿了鄉親。王破軍穿著道袍,腰間掛著木筒,手里握著羅盤——玄真派用來辨方向的工具,現在要帶著它指引隊伍去北平。王衛國背著背包,頸間掛著桃木吊墜,胸口貼著母親的手帕,站在養父身邊,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心里像被暖流填滿。
“道長,衛國,多保重!”趙嬸揮著手,眼淚順著皺紋往下掉,“記得寫信!告訴俺們北平的百姓是不是也愛吃俺烙的玉米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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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哥,北平有啥新的治病法子,回來教俺們!”小李舉著彈殼刀,喊得嗓子都啞了,“俺會看好鐵匠爐,等你回來給你打新的藥罐!”
小桃抱著筆記本,用力點頭:“俺會看好醫療站,教鄉親們練靜功,等你們回來,俺的筆記肯定比現在還厚!”
王破軍對著鄉親們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沉穩如鐘:“鄉親們放心,貧道定護衛國周全,也定將馬家堡的情誼帶到北平。待明年麥收,俺們父子倆定回來看大家。”
部隊在晨光中出發,王破軍走在最前,羅盤的指針穩穩指向東方——北平的方向。王衛國跟在養父身邊,棉鞋踩在結霜的土路上,發出“咯吱”的輕響。他回頭望了望馬家堡,廢墟、祠堂、醫療站、老槐樹漸漸變成小點點,可胸口的手帕、頸間的吊墜、背包里的筆記本,都在提醒他:這里是他的根,是母親和先烈用命守護的地方,永遠都在。
“養父,到了北平,咱們先去義診還是先接收倉庫?”王衛國輕聲問,空冥狀態自然展開,感知著隊伍周圍的動靜,隨時警惕可能的危險——這是養父教他的“戰時習慣”。
王破軍放慢腳步,指著前方漸漸亮起來的天際:“先去倉庫——西藥和器械是救命的根本,接收好了才能更好地義診。你記著,道醫的核心是‘仁心’,不管是鄉親還是偽軍傷兵,只要需要幫助,咱們都要救;但也不能忘了‘警惕’,北平的特務比馬家堡的鬼子更隱蔽,空冥狀態要隨時能調出來,才能護好自己和隊友。”
王衛國點點頭,摸了摸胸口的手帕。空冥狀態里,他能“感覺”到帕子上的繡字在發熱,像母親的手在輕輕拍他的背;能“聞”到背包里小桃筆記本的紙墨香,記著馬家堡的每一個故事、每一個治病的法子。他突然明白,離鄉不是“告別”,是帶著母親的遺愿、馬家堡的期盼,去更遠的地方踐行“保家衛國”的誓——接收醫療物資是,為百姓義診是,傳承道醫和空冥天賦也是。
風還在吹,卻吹不散王衛國心里的熱乎勁。他看著養父的背影,看著隊伍前方飄揚的紅旗,腳步越來越穩——他知道,離鄉的路是新的開始,北平城里有百姓的期盼,有戰后重建的責任,還有屬于他和養父的,“以道護民、強我中華”的新征程。而母親的手帕、馬家的根,會像頸間的桃木吊墜一樣,永遠陪著他,指引他往前走,不偏不倚,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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