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川表情僵滯,滿眼的不敢相信。
作為沐一依的三伯,他當然了解沐一依。
有其父必有其女,沐一依和沐茗一樣,說好聽了是溫良賢淑,其實就是軟弱可欺。
可現在的沐一依就像變了個人,每句話、每個眼神都透漏著強勢和煞氣,咄咄逼人。
這一刻,一直靜觀其變的沐茗,嘴角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果然,虎父無犬子。
她的女兒有點他當年在商界叱剎風云時的風范。
“依妹,你這樣說話就過分了,我爸在海城里是有頭有臉的人,買游艇、買私人飛機是為了面子,正是因為買了太多奢侈品,我家現在才面臨困境,你家不肯幫忙就算了,別來落井下石!”
沐晴川的兒子沐遠皓橫眉豎眼,氣呼呼的說。
早和沐晴川商量好了,父子二人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
“遠皓,不許這樣和你妹妹說話!
呵呵,四弟,侄女,你們別放在心上,你們也知道,我就這么一根獨苗,慣壞了。”沐晴川假惺惺的賠罪。
沐茗只是一臉憨厚的笑笑。
沐一依則傲然揚起雙眉,
“三伯,遠皓哥,你們別裝了,你們的底細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們在永豐銀行里的存款有三十五億兩千萬,還我家的債,足夠了。”
沐晴川和沐遠皓都驚得面如土色。
永豐銀行對儲戶的存款信息嚴格保密,想不到,沐一依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緩和了片刻,沐遠皓才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說誰的?!
我們家沒錢還你們,沒錢!就是沒錢,有本事你去起訴!”
既然死活糊弄不過去,干脆來橫的。
“唉!四弟,事到如今我也是沒辦法,不然你就像遠皓說的一樣去告我吧,如果法院判下來,我實在拿不出錢,把我這棟唯一用來給家人片瓦遮頭的別墅抵債給你就是。”
沐晴川也是笑里藏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