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來了一次了還想有第二次?
我一拳合上了箱門,咬牙切齒的警告她:
“你救了我,我會幫你找你的父母,但我也勸你老實點,別再用這種能力迷惑我,找到空中界的出口,對你我都好,說不定你的父母,也能少一點危險。”
見鬼說鬼話,這貨都不知道是鬼是妖,畢竟有時候執著也是支撐靈物走下去的力量。
“可是姐姐,你不想看見未來嗎?你不想救你的同伴和心上人嗎?人人都對改變未來垂涎欲滴,偏你避如蛇蝎,我不懂。”
她聲音悠遠,泛著淡淡冷意,有種我不知好歹的譴責。
我翻了個白眼:
“你自然不懂,你只想把我引進你眼中幻象,達到你的目的,所以只看到我的欲望,但凡你的眼睛里有一點對生命的真情和悲憫,我都不至于這么防著你,
再說,你認為一個人擁有窺視未來或者自己想預見的事,她就真的能得償所愿嗎?”
箱子沒有了動靜,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捻了一張符紙,盯著箱子鎖扣上的羊角刻紋,有了一個好想法。
帶著箱子,空中界有羊角刻紋的地方就可以和箱子上一樣的刻紋產生連接,從而形成遁門,也就是出口。
現在有一個羊角刻紋在手上,完全可以試一下用引路術來尋找空中界有沒有類似的出口。
可是引路術得放媒介啊,這……要不鎖上摳點鐵皮屑下來?
但這鎖的質量……要不還是畫符貼上吧。
空中界的白霧時不時有寒流,冷得人刺骨,我在箱子旁蹲下,環顧四周,白霧茫茫天際處,不知何時漸漸染上一滴烏墨,水墨畫一般慢慢暈染,擴大,在眼前越游越近。
是不好的預兆,還是得先走為上。
把符紙攤開來,看了看才咬破的指尖,咬咬牙,還是對它進行了二次傷害,血摻雜靈力在符紙上快速畫出追蹤二字,也不知道有沒有引路術有媒介那樣的奇效。
我這追蹤符剛畫好呢,四周忽然刮起強風,眼前瞬間模糊,我心下一緊,想摸索東西躲,誰料四個方向的風跟大耳刮子似的,當場把我扇得四仰八叉,咕咚咕咚滾到箱子后的房屋墻角撞了個眼冒金星!
“噗……我去,什么情況?!”吐出口中灰土,我艱難爬起來,眼前白霧與塵沙共舞,我與我的四肢搖搖欲墜。
模糊的視線里,箱門似乎打開了,羊角辮的小小身影直往我這里奔。
小女孩兒呼喊著:“姐姐!開始了開始了!清算開始了!你快凝視我眼睛吧,這樣就能找到方向了!否則就來不及了!”
這貨小腳丫跑得賊快,沒兩秒就把一雙漆黑眼珠子急迫的懟我臉上來,我要嚇死,眼疾手快捂住這廝的臉,順道攔腰將其提起,逆著風流奔到箱子旁,將這廝塞進箱子里鎖死,飛沙揚起,所及之處人畜不分。
清算,清算什么?怎么跟末日來了一樣?
不行,得趕緊走,得找個地方重新畫符!
說時遲那時快,我撈上箱子就開始往房子密集處跑路,姿勢本就像在暴風雨里蹣跚前行的流浪漢了,這該死的箱子還在瘋狂晃動。
小女孩:“姐姐!往哪跑都沒用的!”
我:“要么你直接說出出口,要么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