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抱頭,很懊惱:“我救了,他們不聽,他們甚至會聽向宏德的話來對付我,我無法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能暴露村民的身份……我不知道……”
張肅林看起來像要瘋了。
我卻好似懂了:“怪不得他會說你都一百二十歲了后人還沒來,又莫名其妙問我花壇有幾個,他太不正常了,像個精神分裂的病人!”
仁杞沉思:“這一切,可能只有去到花海世界才能知道答案了。”
“那就只能等明天晚上了。”我看了看山頭消失的花海,正想說要不先休息,口袋里紙棺一陣滾燙。
我忙掏出來一看,是張宛,使了引路術的張宛本來一路沉睡,現在卻突然滾燙了起來。
我疑惑:“難道她感應到了什么?”
仁杞當場就并指顯現了引路術的靈線方位,紙棺牽引著靈線,直指張肅林的石桌。
“怎么會是石桌?石桌里放了什么?”
我疑問一出,張肅林瞬時就慌張起來,忙起身拉開了石桌底下的暗格。
一張老式的膠片靜靜躺在暗格里,膠片上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年輕姑娘,很漂亮,是那種書香門第的漂亮。
我們正觀看著,紙棺中的張宛顫動起來,竟低低的哭起來。
我施法將她放了出來,她并沒有展示女鬼的煞氣,反而是變成了小女孩的模樣,飄在半空想觸碰膠片而不得。
“媽媽……媽媽……”
張宛帶著哽咽的童真聲音呼喚著。
我們震驚。
這,這竟然是年輕時候的周晴?!
原來她本來的樣子如此溫婉動人,再想想她之前在洋房的樣子,整容醫生來了都直嘆奇跡!
“哪兒來的?”仁杞平靜的問張肅林,語氣間全是壓迫。
張肅林大概知道仁杞不悅他沒有全盤托出,所以他趕忙解釋:
“我不知你們認識她,這是之前消失于花海的一個男子落下的,本是想等他出來還給他,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人就這么沒了。
不過,男子?
我跟仁杞相似一眼,莫非是周晴私奔的那個?
不管是不是,周晴照片在這,看來花海這個方向,找對了。
看張肅林坦蕩的樣子,應該不是刻意隱瞞。
仁杞半瞇眼眸:“那就更確定了,花海后面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