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那以后,‘私生子’、‘野種’的標簽就像烙印一樣貼在我身上。不光在家里被排擠、被毆打、被羞辱,在外面也總被人嘲笑、欺負。”
看到邱疏影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同情的目光,他繼續說道:“以前我還喜歡過一個女孩,天天給她買早餐、幫她跑腿、替她干各種雜活,她隨叫我隨到,從來不敢耽誤!說白了,我就是別人口中的‘舔狗’。”
“可我對她那么好,她竟然當著眾多人的面羞辱我……”
說到這兒,林楓伸手扶住邱疏影的雙肩,微微彎腰,視線與她平齊,語氣凝重:“跟我這些經歷比起來,你遇到的事,真的算不得什么。”
聽了林楓的話,邱疏影心里清楚,他的遭遇確實比自己難、比自己慘,可道理她都懂,心里的坎還是跨不過去。
畢竟別人的苦再深,終究是別人的,頂多換來一陣同情;可自己被親爹算計的痛,是實實在在扎在心里的,那是切身體會的痛啊。
見邱疏影臉色依舊耷拉著,沒怎么好轉,林楓干脆不再浪費口舌,直接使出了絕招:精神轉移大法。
他一把攬住邱疏影的腰,將她往身前帶了帶,不由分說就吻了上去。
剛吻上,林楓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咦,我好像剛親完趙安雅,她們這算不算間接接吻?”
“管他呢!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林楓拋除雜念,專心和邱疏影吻了起來。
邱疏影一開始還懵著—明明前一秒還在講悲慘身世,怎么突然就吻上來了?
但愣神不過兩秒,她就放松下來,心中暗想:“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親了。”
不得不說,林楓的“精神轉移大法”果然很奏效,不一會,邱疏影就不再悲傷,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溫馨又熱烈的吻上。
可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解時,病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是邱疏影的老同學蘇暮雪,另一個則是柳城蕭的主治醫師徐愛——蘇暮雪是陪她來查床的。
兩人剛推開門,就撞見這么親密的畫面,頓時就遭受到了一頓“狗糧暴擊”。
“真是沒眼看啊,沒眼看。”蘇暮雪本就跟邱疏影是老同學,又和林楓打過交道,當即挑了挑眉,一臉玩味地打趣。
而徐愛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待在一旁看好戲。
被老同學這么打趣,邱疏影當即羞得臉頰通紅,嚶嚀一聲,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似的,一頭鉆進被子里,連腦袋都蒙得嚴嚴實實,再也不肯露出來。
而林楓這個臉皮厚的,不但沒有絲毫尷尬,反而看向蘇暮雪,笑著調侃:“怎么,羨慕了?要不我也跟你吻一下?”
蘇暮雪聞,頓時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雖然她是有點饞林楓的顏值,但她可不會跟老同學搶男人。
她當即朝著被子里的邱疏影喊道:“疏影,你男朋友當著你面就調戲我,你不管管啊?”
邱疏影聞,仍然沒有放下被子,只是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我管不了他,要管你自己管。”
蘇暮雪一聽,頓時無語,氣呼呼的說道:“行吧行吧,你們倆這是拿我當漢奸欺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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