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瑤歪著頭，突然盯著江北問道：“你知道我怎么想的？”

江北思考了一下道：“不……不知道，吃醋了？但又不太像。”

“我說了，你對顧洋有點好，但是和對我的好，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你對我的好，是那種……那種……喜歡，就喜歡。”

“愛！”江北順嘴說道。

“啊？”夢瑤愣了一下。

“哎……哎……哎呀，你說對了，我就是……就是……”江北急忙改口道。

夢瑤看著慌亂的江北，微微一笑道：“我知道。”

“噢。”江北低下頭。

“怎么說，我也是個女人。女人呢，對某些事情異常敏感，比如，自己身邊兒的大男孩兒。”說到一半，夢瑤脫了鞋，抱著腿坐到了車座上：“說說吧，沒準兒，說出來心里就好受一些了。”

江北撇了撇嘴，轉過頭看了看窗外依舊嘴硬道：“有什么好說的，沒有……沒有。”

“哎，江北，過分了啊，你說你，從醫院回來也不回家，一個人悶在這兒，你是嫌我煩還是嫌貓煩？”

“沒有，我就想靜靜。”

“靜靜，哪家的騷女人！又跑我家鍋里盛飯吃？”

江北苦笑著嘆了口氣：“哎……服你了！”

夢瑤語調變得溫柔起來：“嘿嘿……說嘛，今天呢，你別把我當成吃瓜的，你就把我當成你……你最親近的人，行嗎？我呢……也不和你頂嘴了，就聽……傾聽……”

江北嘆了口氣，有些寵溺的看著夢瑤：“我能……摸摸你頭……頭嘛？”

夢瑤噘了噘嘴道：“不反對！”

江北笑笑，伸出手摸了摸夢瑤的頭發。

“好啦，這回可以說了嗎？”

江北點了點頭：“你知道，黃婉兮嘛？”

“黃……惋惜？”

“婉兮，《詩經》里婉兮清揚那個婉兮。”江北解釋道。

“哦……不知道，婉兮……誰家小媳婦兒？”夢瑤搖了搖頭后問道。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孫強還有另外一個女孩，我們三個人是高中時候的死黨嗎？”

“哦哦哦……那個女孩就是黃婉兮啊？就你辦公桌壓的那張照片上的女孩兒嗎？”

江北點了點頭：“嗯，就是她……”

夢瑤點頭嘟囔道：“黃婉兮……哦，原來她叫黃婉兮啊，人長得挺好看的，看照片里，和你們關系也不錯，看起來性格也應該挺好。不過名字起得不好，婉兮……惋惜！這么年輕，確實挺惋惜的。”

江北沉默了一下說道：“嗯……我們倒沒想那么多，我跟你說過吧，我當醫生，是家里的原因，但是選擇婦科，真的就是因為小婉了。對了，我們都叫她小婉，就是朋友之間……你別。”

夢瑤擺了擺手道：“哎呀，知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有那么小心眼兒嘛？然后呢，小婉和顧洋，又怎么了，她們之間，又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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