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并沒有因為癲狂的白裙女子的話而移開視線,反而咧開嘴角露出一個更加惡劣的笑容來。
旁邊的玩家也意識到,白裙女子被歡喜盯上了,紛紛不著痕跡的遠離了她,白裙女子身邊很快形成了一片真空地界。
就連被白裙女子抓住手臂的男人,也強行抽出自己的手臂,遠離了這個愚蠢的女人。
“叮~”電梯門開了,歡喜這才轉移了視線,看向電梯,一個自帶貴氣的男人從電梯上走了出來,身后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秘書。
“老板。”歡喜恭敬的低下頭和蕭睿打招呼,做足了自己一個打工人該有的樣子。
蕭睿點點頭,看向那些玩家,“你們就是那些經過考核的新員工吧?我們玫瑰酒店來往的都是高官富豪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普通的百姓是沒資格進入我們酒店的。所以我們酒店的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微笑,微笑面對每一位客人,不可以讓客人對你不滿,若是有人被投訴到我這里來,那請自覺離開酒店并承擔酒店的損失。”
玩家們紛紛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既然進了玫瑰酒店,那就要拋棄掉你們之前的名字,在這里只有代號,不要輕易告訴任何人你的名字。”
秘書從后面出來,手里拿著一張紙,對照著眼前的人開始安排職位。
“冷韻,你的代號是山茶,隸屬于八樓賭場,職位是荷官。”冷韻仍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面孔,點了點頭。
“陳嬌嬌,你的代號,茉莉,十樓酒吧??????”
話沒說完,歡喜開口打斷了,“老板,茉莉可以分到前臺嗎?我自己挺無聊的。”
沒在意白裙女子慘白的臉,蕭睿點點頭,“你看中了那就調過來吧!白及,把茉莉劃到前臺吧!”
旁邊的秘書沒有任何猶豫,“好的,老板。”
“趙一,代號白術,八樓賭場,打手。”
“錢二,代號白蘞,十樓酒吧,服務員。”
“孫三,代號鈴蘭,十樓酒吧,歌女。”
“李四,代號芍藥,九樓咖啡廳服務員。”
“周五,代號白芷,十樓健身房教練。”
“吳六,代號芙蓉,二樓餐廳服務員。”
“鄭七,代號白附,十一樓ktv服務員。”
“王八,代號白芍,九樓電影院服務員。”
“張九,代號白芥,二樓餐廳幫廚。”
(起名字太難了,就這樣吧,沒全叫某某某就行了,反正不重要,都用代號稱呼,白*都是男的,花名都是女的。)
安排完這些人的位置,白及合上手里的文件夾,繼續站在蕭睿身邊當啞巴。
“好了,剛剛白及的安排都聽到了吧?沒有異議的話就去各自的樓層找自己的負責人吧!咱們這里上班時間嚴禁到處亂串樓層,影響到客人,出了什么事,我可保不了你們。”
陳嬌嬌還想說些什么,但是注意到歡喜}人的目光,又緊緊閉上了嘴巴,只是求助的看著身邊的男人。
“員工上下班要乘坐員工電梯,宿舍在十二樓,房門上有你們的名字,下班以后自己去找宿舍休息就行,員工吃飯同樣也在十二樓,二樓是客人的用餐區,不要被我發現有人偷吃客人的食物。”
蕭睿訓完話便轉身乘坐老板專用電梯回了十三樓。
那些玩家也紛紛乘坐員工電梯離開,留下茉莉(陳嬌嬌,后面就用代號稱呼了。)站在大廳里不知所措,腿不斷的顫抖著。
“茉莉,這是你的工作服和工牌,在后面的員工休息室換好衣服就過來吧!”
歡喜陰冷的聲音響起,茉莉打了個冷戰,極其不情愿的走過去抱起前臺的衣服,邁著極為沉重的步伐進了員工休息室。
休息室很是簡單,長桌上放著幾個杯子還有暖水瓶,另外就是幾把椅子,裝修也都是民國風。
茉莉走進里面的更衣室,開始換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她總覺得這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但是四處查看也沒看到哪里有血跡。
茉莉換好衣服也沒著急出去,反而在休息室里到處找著線索,終于在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里發現了一本員工值班記錄冊。
這本冊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內頁都有些發黃,藍色的墨水褪色了不少,只能看到模糊不清的字跡。
茉莉借著休息室昏暗的燈光仔細查看著記錄冊,試圖從里面找到這個游戲副本的線索,內心暗暗竊喜,自己的進度應該是所有玩家里最快的。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門被緩緩打開,歡喜臉色陰沉的站在休息室門口,一雙眼睛逐漸變成了血紅色。
茉莉感覺到自己身后一股陰涼的風吹了過來,打了個冷戰,也沒在意,仍舊仔細辨認著里面的字。
“這看起來不像是員工名單啊,后面這個是家庭住址嗎?這聯系人也不太對啊!”茉莉小聲的嘀咕著。
“你在做什么?”歡喜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
茉莉嚇得驚叫一聲,記錄冊直接掉在了地上。
“沒??????沒做什么,我就隨便看看,對,隨便看看。”
“呵~”歡喜冷笑一聲,“別亂碰不該碰得東西。”
“啊,是,我這就放回去!”茉莉連忙撿起那本冊子走向對方雜物的角落。
見到歡喜轉身回到前臺,茉莉不著痕跡的把那本冊子塞進了自己的衣服里。
“這一定是個重要線索,不然那個詭異不能這么在意。”
回到前臺,歡喜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茉莉一雙眼睛不安分的四處看著,“梔子,我們在這里需要做什么啊?”
“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