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最近查探到一個消息,小日子似乎在平城附近有秘密行動,我猜測很有可能關于細菌實驗的,冬青外出回來時也說,見過一輛密封很好的火車,上面的人都穿著很嚴實,連腦袋都包了起來。”
安明說這件事的時候,眼睛里滿滿的擔憂,他曾經去國外留過學,知道細菌實驗的危害之大,到時候死的人會是一個可怕的數量。
若是小日子把這東西用到戰爭中,華國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繁星的面色也沉重下來,戰爭打了幾年,小日子殺人無所不用其極,若是真用這個病毒殺人,那對華國將是一個空前的災難。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小日子使用之前,直接摧毀。
可是共軍現在武器力量太單薄了,若是靠人去銷毀那個細菌試驗基地,實在太難了,但是再難也得去做,不然就會死更多人。
以我一人換千千萬人,值了。
繁星已經準備好準東請纓去銷毀這個細菌基地了,同時他還要考慮新得人來對接安明這邊的消息。
安明看著繁星不斷變換的臉色,很有眼力的沒有打擾,直到繁星的目光重新看向自己。
“我去小日子司令部給那個田中祝壽的時候也得到了一個消息,下一次大清剿很快就要開始了,讓兄弟們做好準備,能轉移就轉移吧!”
繁星點點頭,眼睛里充斥著對小日子的恨意,“*的,若是可以,真想一槍斃了那些小日子。”
“如果只是除掉田中那個家伙,我倒是可以做到,但是就怕新換上去的小日子不信任玫瑰酒店,到時候獲取消息會麻煩。如果組織覺得田中沒必要留著了,我有辦弄死他。”
“還是算了吧,那個田中還挺好用的,這兩年給我們提供了不少消息,先留著吧!”
繁星看了一眼懷表,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白天趕路容易被發現。”
“好,路上小心。我明天會把東西送到那個倉庫,你晚上找人送走就行。”
繁星點點頭,拉低自己的帽子,裹緊了大衣,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玫瑰酒店。
第二天天一亮,安明讓司機開著車去四號倉庫。
“安明先生,這么早要出去啊?”
小日子的狗腿子,皇協軍的小隊長李雷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和安明打招呼。
“是啊,去一趟倉庫,拿些東西。李隊長這么早出來巡邏呢?”
“可不是,最近共黨猖獗,皇軍讓仔細查查。安老板,您看??????”
“我這車需要查嗎?”安明皺著眉頭,很是不悅,“書榮,下車,讓李隊長好好查查,免得到時候和田中將軍說我們私藏共黨。”
書榮點點頭,就要熄火下車。
李雷一見這架勢,哪里還敢真的檢查,忙笑道:“安老板重了,平城誰不知道您和田中將軍是好朋友,我查誰也不能查您啊!快快快!放行!”
安明冷哼一聲,“書榮,既然李隊長不檢查,開車,我們走!”
李雷看著安明的車遠去,直起腰滿臉陰沉,旁邊的狗腿子上來討好。
“隊長,那家伙真是不識抬舉,要不咱和皇軍告他一狀,就說他和共黨有勾結?”
李雷一腳踹了過去,“滾滾滾!想死你自己去!安明和田中是什么關系你不知道啊,人家安明直接在大街上一槍打死你,都不需要和田中解釋。”
旁邊的一個瘦瘦小小的小孩豎起了耳朵,不著痕跡的離開了,朝著玫瑰酒店走去。
“咚咚咚!”
“誰啊?”
“榮大哥,是我,陽陽。”
吱呀一聲,玫瑰酒店的后門被打開,玫瑰酒店的侍應生書榮出現在門口,“陽陽,你跑哪兒去了?你玫瑰姐姐他們都急瘋了!”
“我去街上轉了轉,說不定能從那些二鬼子身上聽到點什么消息。”
“小心點兒,外頭亂得很,那些人可不會因為你是小孩子就對你手下留情。”王媽端著簡單的白粥咸菜從廚房走了出來,又給每人分了一個雞蛋。
梔子把雞蛋放進了陽陽的碗里,看著狼吞虎咽的陽陽,笑瞇瞇的揉了揉他的腦袋。
“謝謝梔子姐姐。”
“梔子,不行啊,你也得吃啊。”
“沒事,我飯量小,這碗粥就足夠了。”聽見王媽的勸告,梔子也只是溫柔的笑笑,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梔子的父母兄弟都死在了小日子手里,那天,若不是梔子因為酒店走的人太多忙不過來,梔子留下來幫了個忙,恐怕梔子也會落入那群畜生不如的小日子手里。
梔子的家庭情況不是很好,不過父母兄弟都是很樸實的人,梔子在平城的女子學校念書,學費比較貴,所以梔子選擇有時間就在玫瑰酒店打工,家里人也都支持。
小日子軍隊占領平城以后,虐殺了不少平城的普通老百姓,對于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家他們還是不敢輕易動的,畢竟他們還想讓這些人為他們做事。
梔子一家人不是沒想過離開平城,只是沒錢又沒什么親戚,根本就是去無可去。
梔子自從父母兄弟都去世以后,便留在了玫瑰酒店,在安明私下里接觸他們,問他們要不要為共黨做事的時候,身負血海深仇的梔子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老板,田中將軍來了,在您的辦公室等您呢!”
安明剛從倉庫回來,正在指揮著雇傭的幾個小工幫自己搬東西,聽見管事的話,點點頭,朝著酒店走去。
玫瑰很自覺的接過安明的外套,陪在安明身邊朝五樓走。
“田中將軍,今天怎么有空光臨寒舍啊?”
安明笑呵呵的走上前,和田中打了個招呼。
田中將軍坐在沙發上喝著茶,不知道在和旁邊的人說些什么。
“安明君,你回來了,這一大早上你這是干嘛去了?”田中不動聲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