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收了不少小費吧?”
“嘿嘿,不多不多,不過那個老板出手真是大方,不過是之前沒見過的生面孔,得注意一下。”
“嗯,盯著呢。”
“不過,最近平城的生面孔越來越多了啊!”
“哎,時局不穩啊,到處都亂得很,也就咱們酒店還算安穩。”
幾人正說著話,就聽見那邊傳來喧鬧聲,幾人連忙掐滅了煙,過去查看情況。
“哼,沒錢還敢叫我過來!窮鬼一個!”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憤怒的指著面前的瘦小男子,破口大罵。
瘦小男子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下了面子,自然不肯罷休,“你一個婊子,靠著男人吃飯,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在平城呆不下去啊?”
“就你?”女人不屑的看了男人一眼,“連出來嫖的錢都沒有,你哪來的能耐讓我在平城混不下去啊,這里隨便一個人出來都比你有能耐,給老娘裝什么大尾巴狼呢!”
“行了,行了,別吵了,出什么事了?”書榮擠進人群,不茍笑的盯著眼前的男人,確認不是平城某個高官富商的親屬,看裝扮也不像是外地來的有權有勢那類人,臉色頓時就垮下來了。
男子見到書榮一眾人高馬大的打手過來了,氣勢頓時就慫了,哼唧著不敢說話。
“夏桐姑娘,你來說。”
嬌媚女人搖了搖手里的羽毛扇子,嬌聲道:“榮哥,這個家伙嫖我還不給錢。”
“我給了的!”男人漲紅著臉大喊道。
夏桐輕哼一聲,“就你給那點錢,你連春風樓的門都進不去,還想再玫瑰酒店嫖老娘,想屁吃呢,沒錢就去找那些站大街的,她們便宜,來玫瑰酒店湊什么熱鬧。”
書榮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見到男人只是發抖卻不解釋,就知道這人不知道怎么混進來的,想占個便宜,沒占成。
“把人帶走,什么時候還夠了夏桐姑娘的錢,哦,對,還有玫瑰酒店的損失費,再讓他離開吧,若是實在還不上,留下一只手也行。”
“不要!不要!我不敢了!放開我!放開我!”
男人哀嚎著被幾個打手帶走,打一頓是避免不了的了,不過不能當著客人的面,免得壞了客人的心情,畢竟能來玫瑰酒店的都是有些家底的。
賭場管事走出來,朝眾人拱拱手,“各位貴客,實在抱歉,讓這人擾了諸位,這樣,今天我做主了,諸位今后進入玫瑰酒店,所有消費打八折。夏桐,去給諸位貴客拿八折的優惠卡。”
底下人雖然不在乎八折的這點錢,但畢竟管事都開口了,他們也不好多說什么,反正又沒什么影響,不過是看了場戲罷了,該給玫瑰酒店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管事客氣了。”
底下的人紛紛笑著附和,賭場很快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四樓五樓都是酒店房間,只有五樓有一間最大的房間被改造成了辦公室,也是玫瑰酒店老板的臨時住所,至于玫瑰酒店老板的其他住處,除了他的心腹,沒有人知道。
酒店外,路人形色匆匆,連打量一眼玫瑰酒店的勇氣都沒有。
“咚!咚!咚!”
“進來。”
“老板。”
“嗯,有事嗎?”
“二樓的舞廳今天來了兩個小日子的人,見了市長秘書,似乎是想要面見市長。”
“呵,小日子人狼子野心,與他們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在不得罪的基礎上盡量不要接觸他們。若是他們敢對酒店出手,也不用客氣,直接解決了就是,出了事我擔著。”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面容俊朗,眉間帶著一絲愁緒,背對著管事看著窗外是街道。
“是。那個叫川崎的小日子還提出想見老板,說是有生意想和老板合作。”
“生意?”男人的語氣中帶著嘲諷,“不過是些敗壞國人身體的惡心玩意兒,我們玫瑰酒店可容不得。”
“老板您的意思是??????”
“嗯,小日子的人慣用的招數,那玩意兒咱們玫瑰酒店絕對不能碰,若是被我發現有人吸那玩意兒,可別怪我心狠,到時候牽連了家人就不好了。”
“是,我一定看好咱們酒店的人。”
聽著男人的話,管事身上一陣冷汗,男人有多狠他是見識過的,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哭喊著要自己殺了他,甚至在那人死后,他那一家子也沒落得個好下場。那人還是某個政府大員的親戚,事后,老板仍舊在平城待得好好的,那政府大員還特意送了禮物來讓老板消氣。
自那次之后,玫瑰酒店的兇名也徹底在平城傳開了。
“那小日子那邊要怎么回絕?”
老板沉吟片刻,“就說玫瑰酒店的生意忙,暫時顧不上做別的生意。他們若是再糾纏,直接趕出平城吧!”
“好的。”
“還有事嗎?”
管事又把賭場那事說了說,男人揉著眉心,“這種小事不必告訴我,你直接看著處理就好了,最近越來越不太平了,平城眼看著也要亂了,讓大伙上下班注意安全,工資再漲一倍吧!”
“多謝老板。”
老板擺了擺手,管事很有眼力見的退出去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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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匱乏,無法描述出那個時代的風雨飄搖,這個副本的背景故事可能寫的不好,但我已經盡力去描述我在歷史中看到的千千萬萬的普通人掙扎求生的故事,他們里有壞人有好人,面對小日子,有的人選擇了抗爭,有的人選擇的妥協。
正如那句話,歷史中的寥寥數語,就是他們波瀾壯闊的一生,更多的人連寥寥數語都沒有就被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消失的悄無痕跡,原本能夠記住他們的家人朋友可能也在某次不知名的戰爭中消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