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時的硯書并不清楚,他只看到了從輔助二小姐變成了輔助趙老爺,還以為自己的任務和其他趙老爺那派的玩家是一樣的。
硯書趴到了柴房門上,聽見外面沒有聲音,便扒著門縫往外看,外面的院子里一個人都沒有。
硯書拽了拽這扇門,發現根本拽不動,應該是從外面鎖上了。
硯書只能另找出路,很快,他就把目光鎖定在那扇木頭窗戶上,只是那窗所在的位置極高,硯書根本夠不著。
柴房里放著最多的就是柴火,硯書把幾捆木柴搬到了窗子地下,自己踩著木柴爬了上去。
這種曬干甚至開始腐爛的柴垛哪有那么好爬,硯書爬不了幾步,腳就陷入了柴垛中,手上腿上都是柴戳出來的血印子。
硯書活動了一下那扇木窗,發現這窗早就不結實了,沒怎么用力,就拽了下來。
不敢再猶豫,硯書直接從那扇小窗子里爬了出去,多虧硯書又瘦又小的,不然還真出不去。
硯書一出去,就直奔大少爺的院子。
門口的守衛直接把人攔了下來,“硯書?你不在二少爺身邊伺候,跑來我們大少爺這里做什么?”
硯書這次也不敢再裝腔作勢,點頭哈腰滿臉都是諂媚的笑,“麻煩這位爺給大少爺通報一聲,就說小的有要事稟報,是關于大小姐大婚一事的。”
守衛也知道自家大少爺對大小姐這樁婚事非常看重,當即不再猶豫,“你在這里等著,我去給你通報一聲,你別亂跑。”
說著給了另一個守衛一個眼神,示意他看好人。
另一個守衛微不可察的點點點頭。
很快,守衛從里面出來了,“進來吧,大少爺在書房呢!”
守衛直接把硯書帶到了大少爺的書房前,硯書一路上眼睛都看花了,這個院子種滿了奇花異草,到處雕梁畫棟,比那個二少爺二小姐的院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就在硯書沉浸在這樣的院子得多少錢的思緒里,守衛出聲了,“進去吧,大少爺在里面等著你呢!”
說著,守衛一把把硯書推進了書房,
硯書一個不察,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少爺發出一聲輕笑,“何必行此大禮,有什么事說就是了,事關我妹妹的婚事,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硯書察覺到了大少爺那滿含著殺意的視線,當即也不敢站起來了,直接跪在那里,說起了自己知道的消息。
大少爺聽完摸了摸下巴,“哦?你是說,二少爺和二小姐會阻攔這門婚事?而且他們還找了不少幫手?很有可能已經在行動了?”
“是的,大少爺,小的所句句屬實。”
“那你知道他們具體的行動計劃嗎?如果只是幾個下人,完全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那些人不是一般的下人,他們很有可能有極強的武力值。”硯書不敢說的太清楚,生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