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看了一眼小染,又看向蘇隱,“嗯,我相信你。”
蘇隱無奈扶額,你這個表情實在是不像是相信的樣子啊。
“院長,這里的詭異都是隸屬于你的,無論你怎么做,都是可以的,這是你的權力啊,沒必要解釋太多。”
蘇隱點點頭,沒再說什么,但看向小染的眼睛里滿是不滿。
小滿站在小染身后,伸出爪子,撲玩著垂下來一晃一晃的黑發,尖利的指甲劃過,難免又割斷了不少頭發。
歡喜尷尬的看了眼蘇隱,當著人家老板的面,這么欺負人家員工,實在是說不過去。
歡喜趕忙走上前,一把抱起小滿,牢牢把它禁錮在自己懷里。
很快,小染就把桌子上的菜清理的一干二凈,連湯汁都倒進米飯里,拌飯吃掉了,一鍋米飯也所剩無幾。
發覺自己吃了太多的小染也有些不好意思,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貓掛墜遞給歡喜。
“這??????”
歡喜還有些糾結,小滿已經一把撈過了吊墜,抱在了懷里。
見到小滿喜歡,歡喜朝著小染點點頭,“多謝。”
小染搖搖頭,轉身離開了院長辦公室,走之前還不忘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了帶走了。
小染一離開,歡喜和蘇隱再次變成二人獨處一室的狀態。
“咳~歡喜,來,坐下吧。正好我跟你說一下,我了解到的你身上的那股奇怪的力量的問題。”
歡喜點點頭,放開了小滿,小滿叼著自己新得來的玩具,到一邊玩去了。
“據我調查所知,這種力量曾經也出現過,不過是在一個驚悚世界的領導者家族里出現的。
那時候,驚悚世界的領導者還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家族,說是家族,倒不如說是一個由驚悚世界的最強戰力組成的一個組織。
驚悚世界最開始出現的時候,是一片混亂的,那些強大的詭異,自覺站出來,開始以武力鎮壓整個驚悚世界,并制定了一些列規則。
驚悚世界趨于穩定之后,高層里開始出現爭權奪勢的狀況,每個詭異都希望自己是最高領導者,能夠管理整個驚悚世界。
這里面有一個詭異為了獲得更多的認同和支持,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得了一樣寶物,那寶物能夠蠱惑人家,讓更多的詭異打心底里臣服并幫助他。
那個詭異用這種辦法獲得了不少的支持者,他手下的戰力也越來越強大。”
――
“惑王,今天又有不少詭異愿意加入我們的陣營,甚至還有不少領導層的大人物,也提出愿意支持惑王。”
一個身形十分瘦削的詭異,跪在地上,癡迷的看著高臺上的女子。
惑王半倚在椅子上,纖長的手指敲打著椅子的扶手,眉頭微微蹙起。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那個詭異迷戀的看了惑王一眼,使勁嗅了嗅空氣中的香氣,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富麗堂皇的大廳。
詭異一離開,高臺上的惑王瞬間轉變的態度,她從懷中掏出一塊指甲大小的瑩白的石頭,厲聲問道:
“怎么回事?你不是說只要我按照你說的做,整個高層都會心甘情愿的臣服在我的腳下嗎?為什么才那么幾個?”
瑩白的石頭散發出陣陣光芒,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我也說了,你要做出對他們有恩的事,并且是真心的,他們才會臣服。我不過是放大你在幫助他們的一瞬間,你身上的光環罷了。”
惑王一把把那塊石頭丟了出去,“真是沒用,讓我去討好他們,那不是讓我一開始就落了下風嗎?就算我真的成為這個世界的領主,那又有什么用,我的面子都丟光了。”
小石頭似乎是摔疼了,身上的光芒快速閃爍著。
“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能讓我只要是站在那里,就能讓人無條件信任和支持我的。”
小石頭嬌媚的笑著,“辦法我倒是有,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辦法?”
“用心頭血浸泡我,并將浸泡過我的心頭血喝下去,就能讓你得到萬人喜愛的體質,無論走到哪里,都會有人從心底里喜歡你,毫無條件的幫助你。”
“這個簡單,那么多詭異,我隨便抓幾只過來取血就是。”
“那可不行,要和你關系至親至密才行,不然沒有效果。”
惑王眉頭緊緊皺起,口中喃喃道:“至親至密之人?”
“你若是不相信我,一開始也可以用對你全身心信任的手下之人的血液試試看。”
惑王微微思索片刻,走下高臺,把那顆小小的石頭握在手里,“我再信你一次。”
“惑王,您召喚我。”
一個身著鎧甲的高大男子站在高臺下,恭敬地朝著惑王屈膝行禮。
“石將軍,你跟了我有近百年了吧?”
“是的,已有百年。”
惑王看著這個從一開始就跟在自己身邊,無論大小戰役都跟在自己身邊,是自己的最強助力也不為過。
“石將軍,本王想要那個位置,不知將軍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末將定當全力以赴。”
“好!哈哈哈哈哈哈!那本王就先謝過將軍了。”
說著,惑王端起一杯酒,“這是本王偶然間得來的佳釀,可以一定程度上提升實力,今日我以此酒敬謝將軍。”
一杯紅色的散發著濃郁的香氣的酒水被端到了將軍面前,將軍只是嗅了一下那酒的香氣,都覺得自己許久未動的境界,有松動的跡象。
“將軍,請。”
“多謝惑王!”
石將軍迫不及待的端起那杯酒,沒有任何懷疑的喝了下去。
酒一下肚,石將軍便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翻涌起來,不停的沖擊著自己的身體,石將軍知道這是實力要上漲的跡象,面上不由得大喜。
但是緊接著,石將軍臉上的喜色僵住了,身體傳來細細麻麻的疼痛,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疼痛越來越重,石將軍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全都被壓制住了,身子一軟,直接歪倒在地上。
惑王端著酒杯不急不慢的從高臺上走了下來,面上帶著笑意,從容地喝完杯中的酒,在石將軍面前慢慢蹲了下去。
“惑王,為何?”
石將軍此時哪里還能不明白,這是自己效忠的王想要殺了自己,先前的表現都是在迷惑自己罷了。
“將軍不是說愿意助我得到那個位子嗎?將軍如今就是在助我啊!”
惑王說著,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的插進了石將軍的心臟,鮮血順著匕首的凹槽滴滴答答的流出來,惑王一手舉著杯子,把那塊瑩白的小石頭丟進了杯子里,順勢接住了石將軍的心頭血。
鮮血滴落在杯子里,那塊瑩白的石頭開始散發黑紅色的光芒。
石將軍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甘心的慢慢閉上了眼睛。
直到酒杯被接滿,惑王朝外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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