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它最怕火了,還都用火來恐嚇它,還一個比一個火大。
萬一烤焦了它嬌嫩的花瓣怎么辦,就是烤不到花瓣,烤到葉子和花刺也是很丑的好不好。
玫瑰在和劉文保持安全距離的同時,不斷尋找著破綻,試圖攻擊他。
劉文看著距離自己兩米距離,密密麻麻的玫瑰,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又不敢沖上來的樣子,就覺得心情舒暢,慶幸剛剛被選中留在外面的不是自己。
相對于周祥那個小小的打火機,顯然面前的火把帶來的威脅大多了,玫瑰一時半刻沒敢輕易沖上去。
劉文舉著火把,一路暢通無阻的朝著玫瑰園深處走去。
經過的路上,玫瑰紛紛為他讓路。
留在外面的張泉就沒有這么幸運了。
他在被甩到娃娃腳邊的那一刻,就立刻拿出道具防御住娃娃的攻擊。
娃娃的歌聲傳來,張泉直接往自己身上套了幾個意識清醒的道具,同時把一把不會有致命危險的黑色錐形利器,輕輕的刺進了自己的胳膊里。
帶著刺麻的痛感瞬間讓張泉完全忽視了娃娃的歌聲,但同時,這件道具是有副作用的,痛癢感折磨著張泉的心神,讓他不由得暴躁。
他舉起手里的道具槍,朝著娃娃毫不猶豫的開槍。
歡喜見到這一幕,眼睛一縮,直接使用了召喚技能,剛剛還在張泉面前的娃娃消失不見,下一刻直接出現在歡喜身邊。
“小心點,那把槍,不簡單。”
歡喜一臉凝重的囑咐道。
娃娃點點頭,手一揮,一棵碩大的櫻花樹出現,滿樹的粉白色櫻花,一簇一簇的開的燦爛。
在這樣的燦爛之下,卻滿是殺機。
那漫天飛舞的花瓣直直的朝著張泉飛去,只是張泉身上有著防御道具,那些花瓣還沒觸及到張泉就消散了,并沒有給他帶去什么傷害。
但是他周圍的植物就不同了,那些花瓣深深的刺入了那些大樹石頭里,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頭,足以證明這些花瓣的殺傷力。
見到花瓣對張泉造不成什么傷害,娃娃突然開口,“媽媽!”
隨著娃娃的一聲呼喚,櫻花樹下,一個女人從土里鉆了出來。
她抱著自己的腦袋,身上穿了一件寬松的睡裙,睡裙外面還戴了一個圍裙。
圍裙和睡裙上滿是鮮血,隨著女人走動不停的滴落在地上。
那些鮮血一落地,就把地面腐蝕出一個小坑。
女人走到娃娃身邊,懷里的頭顱閉著眼睛,睫毛微顫,似乎是想睜開眼睛,可是又做不到。
娃娃拉住女人的胳膊,“媽媽,有人欺負我。”
女人沒有反應,仍舊呆愣愣的站著,除了那些花瓣還在鍥而不舍的攻擊玩家,似乎女人并沒有自己要去對上玩家的意思。
“媽媽,你幫我的話,我可以把爸爸的頭送給你哦。”
女人一聽見“爸爸”這兩個字,似乎是觸發了什么禁忌,衣裙飛舞,整條裙子連同圍裙全都變成了血紅色,上面隱隱有鮮血在流動。
女人徑直轉身,毫不猶豫的朝著張泉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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