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書在玩家身上蠕動著,所到之處的皮膚全部消失了,只剩下鮮紅的肌肉暴露在空氣里。
隨著人皮書逐漸覆蓋到玩家的臉上,玩家發出嗚嗚的聲音,雙手用力在自己臉上撕扯著,胸腔劇烈起伏,明顯是缺氧了。
直到人皮書從玩家臉上飛下來的時候,玩家已經徹底失去了呼吸,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
不知哪個小玩偶突然開口道,“把店里弄這么臟,歡喜大人會生氣吧?”
“糟了糟了,歡喜大人要生氣了!”
“怎么辦怎么辦?”
就在小玩偶們急得嘰嘰喳喳的時候,小滿站了起來,“喵!”
一聲貓叫過后,小玩偶們陷入了安靜。
小滿滿意的點點頭,從門口的花瓶里叼出一支花,跳下了桌子,走到死去的玩家面前,把那支花放在了玩家的胸口處。
易哥一愣,這個副本這么人性化的嗎?死了還給送花悼念?
很快他就發現是他想多了,驚悚游戲怎么可能有善意這個東西。
放在玩家胸口的花,把自己的枝干插入了玩家的心臟,玩家身上的血液快速消失,那朵花則是越發的嬌艷。
很快,連地上的血液也消失不見,顯然都被這朵花給喝干了。
剩下的玩家已經成了一具干尸,門口的玩偶熊走過來,一把抓起丟進了肚子里。
店里重新恢復干凈,只有淡淡的花香彌漫。
小滿從易哥旁邊路過,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便重新回到了門口的桌子上。
易哥看著小滿掌心的那顆小球,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做任務了,好像做不做都是死路一條。
就在易哥糾結之際,一股香氣傳入了易哥這里,易哥突然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饑餓感從胃里升騰起。
歡喜端著一碟子蛋撻走進了店里,雖說放在收銀臺上。
小滿也顧不上玩球了,直接跳下桌子,走到歡喜腿邊就開始喵喵叫。
“小饞貓,等涼一涼,現在還太燙了。”
歡喜像是剛剛發現易哥一樣,“哎呀,你怎么還在這里啊!還沒選好嗎?可是我店里要打烊了啊!”
易哥把目光從桌子上的蛋撻上收回來,看了看小滿,然后看向歡喜,“我喜歡那個球,我可以選那個嗎?”
歡喜看了一眼易哥指著的桌子上的那個毛線球,有些驚訝的問道:“你確定嗎?那就是我隨手勾的一個普通毛線球而已,而且我的貓已經玩了很長時間了。”
易哥看到歡喜這個表情,心里已經認定這就是小滿最喜歡的玩具了,當即點點頭,“是的,我就要那個。”
歡喜頓了頓還是點點頭,“這個倒不是不行,只是你不再想想了?”
“不了,我就看中那個球了!”易哥堅定的說道。
歡喜撇撇嘴,無奈道:“好吧!那個球不值什么錢,一詭幣,你拿走就是。”
易哥點點頭,拿出一詭幣放在收銀臺上,拿起桌子上的沾著貓毛的球走出了店門。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