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來兩杯熱咖啡!”天琴坐在桌子上,朝著酒保要了杯熱咖啡,而酒保則是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小馬,來這里一般不都是為了喝酒嗎?怎么還有點咖啡的呢?
“您的熱咖啡。”酒保的高職業素讓他可以應付任何的情況,伴隨著滾熱的咖啡送到桌子上,糖糖在確定安全之后,兩只小馬喝著咖啡觀察周圍的情況。
這里的氣氛很融洽也很快樂,在酒館的中間一些工馬敲著手鼓,在音樂的伴奏聲之中,工馬們在里面盡情的進行土味搖,不要管跳的怎么樣,在這里沒有那么多規矩,只有放松和認識新朋友的喜悅。
“等等,你看…”此時的天琴突然注意到了一個馬,那是一個穿著一身白色風衣,有著一頭棕色鬢毛的一個年輕小公馬,從年齡上來看,三個馬的年紀應該差不多,但讓天琴注意到的就是他頭頂上那個斷掉的角。
“糖糖你看…那個小馬的角是斷掉的。”天琴小聲的對著糖糖說道,難道真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真就是在這里就能發現搶劫案的兇手?
“小心點兒,我們悄悄跟著他…希望…哎,等等他怎么走了?”此時的希斯克利夫像是發現了什么似的,原本叫上來的酒還沒有喝上一口他就急匆匆的起座離開,隨著兩只小馬對視一眼,他們也跟了上來,朝著希斯克利夫的方向慢慢的跟蹤。
“該死他們沒追上來吧?”希斯克利夫緊緊的拽著自己的風衣,將自己的臉隱藏在風衣下面,而這種可疑的舉動也吸引了兩只小馬的注意力,她們已經越來越覺得面前這個馬可疑了。
“希斯克利夫先生…”突然,就在兩只小馬決定先逮捕希斯克利夫的時候,在前方兩個蹄子上面綁著絲帶的死兔幫成員出現,他們的嘴中叼著棒球棒,正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他。
“小心!是死兔幫!”兩只小馬慢慢退到了轉角之中,她們輕輕的聽著轉角那邊的情況,面前這個小馬和死兔幫有關?
“你最近欠的那些錢…您打算什么時候還呢?”那個死兔幫的成員一邊語氣輕挑的說著,一邊用蹄中的棒子慢慢的敲擊著墻壁,而希斯克利夫也慢慢的向后倒退,那敲擊在墻面上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催命鈴,他身上沒有錢。
“我…我這個電影項目能賺錢的…你們能不能…在等待一段時間我不會跑的,讓我把電影拍出來!到時候上映了,我就能賺到錢把錢還給你們!”
“哈哈哈!拍電影?賺錢?那是一個什么玩意兒?我看你是精神出問題了,正好我和我的兄弟們是個合格的“醫生”,特別喜歡用物理療法治療精神疾病…兄弟們動手!”
一邊說著,死兔幫的成員拿著棒子朝他打去,而此時此刻隱藏在身后的糖糖,突然就沖了出去,伴隨著一個掃堂蹄懵逼的死兔幫直接被撂倒。
“哪來的小鬼!懂不懂什么叫做欠債還錢!”被撂倒的幫派成員罵了一聲隨后怒視著糖糖,他們都對這個突然加入了戰場的小馬感到疑惑,糖糖將希斯克利夫護在身后,隨后用兇狠的目光盯著這些死兔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