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秘境暫時沉寂后,李大海向凌虛宮請了半年假。
他沒有選擇閉關苦修,而是決定游歷中州,走訪各大宗門——實戰是最好的修行,與不同流派的修士切磋,往往能碰撞出意想不到的靈感。
畢竟每天宗門待著也有些無聊,關鍵李大海覺得自己的修煉到了一個瓶頸,他只有出去尋找機緣才能突破。
離開凌虛宮的第三日,他抵達了玄丹谷。這座以丹道聞名的宗門坐落在一片藥香繚繞的山谷中,谷內靈草遍地,丹爐林立,空氣中漂浮著肉眼可見的藥靈氣。
玄丹谷谷主是位面容清癯的老者,聽聞李大海到訪,親自在谷口迎接。兩位丹道大師相見,沒有過多寒暄,直接步入煉丹房交流心得。
“李道友這‘混沌提純法’當真精妙。”谷主看著李大海將一堆廢丹重新淬煉,竟提純出三枚上品靈丹,眼中滿是驚嘆,“老夫煉了一輩子丹,還是頭回見能如此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法。”
李大海笑了笑,將提純后的靈丹遞給他:“谷主過獎了,只是運氣好罷了。倒是谷主這‘九轉煉神丹’的丹方,讓在下受益匪淺。”
兩人以丹會友,從靈草配伍聊到控火之術,不知不覺便過了三日。臨別時,谷主贈送他一枚“焚天鼎”的仿制品——這鼎雖不及真品,卻能模擬出七種異火,對煉制高階丹藥大有裨益。
“李道友可知,中州以西的‘萬佛宗’,最近在舉辦‘論道大會’?”谷主捋著胡須道,“那里聚集了各宗的頂尖修士,或許能給道友帶來些啟發。”
李大海心中一動:“多謝谷主告知,在下正有此意。”
離開玄丹谷,李大海一路向西,十日后抵達萬佛宗。這座佛門圣地建在一座云霧繚繞的山峰上,寺廟金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鐘聲悠遠,帶著滌蕩心靈的力量。
論道大會已進行到尾聲,正趕上各宗修士切磋交流。李大海剛到山門前,就聽到一陣喝彩聲——萬佛宗的年輕高僧“無塵”,正以一套“伏魔拳”擊敗了來自“烈火門”的修士。
“好拳法!”李大海忍不住贊道。無塵的拳法看似緩慢,卻蘊含著生生不息的佛力,每一拳都帶著降妖除魔的意志,與他的龍形拳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這種也是互相學習和修煉,讓李大海也是受益匪淺,他知道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瞧了這天下人。
“施主過獎了。”無塵雙手合十,目光落在李大海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施主身上的氣息很特別,既有龍氣的霸道,又有混沌的包容,不知可否賜教一二?”
李大海正有此意,欣然應允:“固所愿也。”
兩人在擂臺上相對而立。無塵雙手結印,周身浮現出金色的佛光,化作一尊丈許高的佛陀虛影;李大海則運轉《九轉玄功》,龍氣在體表凝聚成淡淡的金鱗,氣勢沉穩如山。
“請!”
無塵率先出手,伏魔拳帶著佛光轟出,拳風剛猛卻不失慈悲,顯然留有余地。李大海不敢怠慢,龍形拳的“崩”字訣正面迎上。金芒與佛光碰撞,發出沉悶的轟鳴,兩人各退三步,竟是平分秋色。
“施主的肉身竟如此強悍!”無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佛光大盛,拳法變得凌厲起來。佛陀虛影雙手揮舞,打出一道道金色的掌印,如同雨點般落向李大海。
李大海不閃不避,將龍形拳的“絞”“纏”“撞”三式融會貫通,身形如同游龍,在掌印中穿梭。他沒有動用混沌靈力,而是純粹以煉體之力應對——他想看看,自己的九轉玄功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
拳掌相交的脆響不絕于耳。無塵的佛力剛猛純凈,不斷沖擊著李大海的肉身;而李大海的龍氣則如同韌性極強的鋼索,總能在關鍵時刻卸去力道,甚至反震回去。
百招過后,兩人都已額頭見汗。無塵的佛力消耗巨大,佛陀虛影漸漸黯淡;李大海也感覺到肉身傳來酸脹感,畢竟純粹的煉體對抗佛力,對體力的消耗極大。
“施主,得罪了!”無塵一聲低喝,雙手結出“大慈大悲印”,佛陀虛影雙手合十,一道璀璨的佛光直射李大海面門。這一擊蘊含著凈化一切邪祟的佛力,正是伏魔拳的殺招。
李大海眼中精光一閃,終于動用了一絲混沌靈力。龍氣與混沌力交織,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紫金漩渦。佛光射入漩渦,如同泥牛入海,瞬間被混沌力同化、吸收。
“這是……”無塵大驚失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佛力正在被吞噬,卻毫無辦法。
李大海沒有趁勝追擊,而是散去漩渦,拱手道:“大師承讓了。”
無塵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李大海的眼神充滿了敬畏:“施主的功法當真玄妙,竟能容納佛力。若非施主手下留情,貧僧怕是已遭反噬。”他雙手合十,深深一揖,“今日一戰,貧僧受益匪淺,多謝施主賜教。”
李大海連忙回禮:“大師的伏魔拳也讓在下深受啟發,尤其是那慈悲之意,值得在下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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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切磋雖未分勝負,卻讓兩人都有不小的收獲。無塵領悟到佛力并非只能剛猛,亦可兼容并蓄;李大海則從伏魔拳中悟到,力量并非只有摧毀一途,守護與凈化同樣重要。
離開萬佛宗時,無塵贈送他一串“紫檀佛珠”,說是能靜心凝神,壓制心魔。李大海則回贈了一瓶“混沌清心丹”,此丹融入了佛力感悟,對佛門修士穩固境界大有裨益。
接下來的三個月,李大海走遍了中州的大小宗門。在“烈火門”,他與門主切磋控火之術,將青心焰與對方的“南明離火”相互印證,控火術越發精妙;在“百花谷”,他從谷主的“草木枯榮訣”中悟到生命之力的流轉,對混沌靈力的掌控又深了一層;在“天機閣”,他與閣主推演星象,竟從星軌運行中領-->>悟出一套新的步法,身法速度提升了數倍。
最讓他受益匪淺的,是在“鑄劍山莊”的經歷。莊主是位須發皆白的老者,一手鑄劍術出神入化,能將修士的靈力融入劍身,煉制出帶有靈智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