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看,你來拆?”
“俺在熬藥”
那漢子露出憨笑指了指架在地上的一丹鼎,此鼎通體青色,底下沒有爐火燒著卻將丹鼎里的水燒的沸騰無比繚繞出陣陣白煙。
王禪挑了挑眉:“一碗孟婆湯練了一個多月都沒好,我看,你這華夏丹王的牌匾還是讓給葛洪吧!”
“讓給他他也不敢用,從那件事以后葛洪的醫術只能救救凡人。”而那漢子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砂鍋臉色變得傲人起來:“而俺陶弘景可還從未失手。”
哼。
王禪一笑便不在搭話而是拆開信封閱覽起來,只是看完書信后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咋啦?”陶弘景顯然沒想到還有能讓王禪臉色一變的事情。
“自己看。”
王禪一甩手直接將信飛到陶弘景粗糙的手掌上,陶弘景看完后舔了舔變得干澀的嘴唇:
“藥,還煉嘛?”
“不煉了。”
王禪很難得的露出嘆息的面容,臉上皆是心事重重的樣子,隨后他鄭重其事的問道陶弘景:“若是全忘了”
“就什么都沒了。”
陶弘景自然知道這句全忘了是什么意思,便是直接飲一碗湯,忘卻了所有記憶。
只是那樣喝下去,別說是情了,怕是他們都會給忘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