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所以你學不學?”
“學!但不叫師傅,不敬師茶!”
“無妨!”
二人一唱一和聊至仙山處,隨后一聲震蕩木船靠在仙山臺階入水之處。
還不等小道士爬起身來突然覺得耳根一緊他連聲喚道:“疼疼疼!”
“小相公啊小相公!你怎么比我們狐貍還能跑?”
“跑什么啊?”小道士欲哭無淚的回過頭來望著銀牙切齒恨不得吞了他的小狐貍,在她的身旁還有不知所措的柳鶯。
嗯哼!
呂洞庭故作咳嗽一聲待吸引眾人目光他不急不緩說道:“這個小鬼還是挺有責任心的,為了彌補打破壺中天的自責偷偷去加了一道陣法,可吃了不少苦頭,嘖嘖,手都畫爛了!”
小狐貍大吃一驚隨后抓著小道士的手一看,果然血肉模糊可見白骨,她頓時淚水濕了一雙狐貍眼:“你腦子有病嘛?干嘛非要自己一個人去?”
小道士內心一陣無語,怎么各個都覺得他腦子不好,柳鶯應聲湊了過來小臉煞白隨后趕忙掏出一塊白布撕碎了一一替小道士纏上。
一旁的小狐貍抽泣著用小手抹干凈淚水隨后一起替他包扎起來,只是包的頗像個粽子讓小道士埋汰了幾句便氣呼呼的杵到一旁去了。
不過受傷自然有受傷的好處,今日用膳小道士便全程享受著病患的福利任由小狐貍細心喂食,不由讓他胃口大開多吃了一些。
只是臨近夜晚小道士沒有喝酒倒是沒了理由與這小狐貍同床共枕,他掙扎了一番最終還是道德戰勝了理智,隨便在草廬旁找了顆粗壯的大樹便竄了上去靠躺在樹枝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