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捻著蘭花指撥開遮眼的青絲,帶著一絲嗔怨說道:“你也知道這山上住久了冷清,怎么才想起來怕我孤單?”
隨后便按耐不住好奇輕輕探出頭瞧了眼小道士幾人,目光停留在平頭蜜獾身上發出了一陣驚呼:“呀!好精細的布偶,這模樣還真是十分蠢,是送給我的嘛”
“那個這是我朋友”小道士瞧見呂洞庭那寵溺的模樣倒是有些擔心會得罪這女子,但想到這平頭蜜獾好歹也叫了句他大哥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原來如此,只是為何它這般一動不動?”
“這個便要問姐姐的夫君拉~”小狐貍探出頭故意說了一句夫君,這所指何人當然不用多想,此刻的呂洞庭更是春風得意馬蹄疾,連連堆著笑臉十分滿意的豎起一根大拇指。
那紅衣女子先是責嗔了一眼呂洞庭沒點正經模樣隨后便攬攬手示意眾人上岸。
待小狐貍一上岸邊那女子便像是找到了姐妹一般牽著小狐貍的手:“瞧著妹妹年紀不大,這小嘴可甜了些”
“甜有什么用,我還希望如姐姐這般漂亮才好~哦,對了,還不知道姐姐如何稱呼?”
那女子捂嘴一笑:“姐姐啊叫柳鶯,妹妹就看著叫好了!”
“那叫柳姐姐可好?”
“自是極好!”
“妹妹呢?”
“嗯~叫我媛媛!”
小道士一個踉蹌差點將平頭蜜獾失手丟在水里,這該死的小狐貍!竟然有名字也不告訴他。
他咬牙切齒的抬起頭望著已經十分聊的十分投機越走越遠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