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忠孝之道?真人你說,自己和道君有君臣之份,所以忠孝之道也是一條道?”
“啊哈。”藍道行笑了笑,“那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說的。明白了吧?”
“啊!明白,明白。”
<divclass="contentadv">藍道行又追問:“你知不知道,為什么我一定要讓你自己明白,而不是直接告訴你?”
“因為從你口中演繹的,必然是你的道,而不是我的?修道,從來就是人的事,是吧?或者我換個角度來說的話,道祖從來就沒說過要給我金丹,意思是,道祖不希望我走臣道?”
“嗯”藍道行頓了一下,“既然你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把話說明了也無妨,畢竟我知道,你不像道祖一樣喜歡打啞謎:實話說,我修的并非是臣道。我和道君雖然有君臣之份,但臣道并非我所愿。但還是句話,最終的答案得從你自己嘴里說出來。所以,不妨再猜一次?”
“有君臣之份,但不是臣道難道是.”商洛琢磨了一下。
如果從君臣之道延伸出來,那么有一條道途就再明顯不過了:
“藍真人你是方士?!”
“方士,顧名思義是方數之士。這其中的方與士二字,都有其緣起。所謂士,顧名思義,是天子與諸侯的屬官。所謂方,指的是君主服務所需的山、醫、命、相、卜的‘方技’。所謂方士,自古以來就和君主離不開關系。方士要想成道,必得先聞名于君王。青龍隱隱來黃道,白鶴翩翩下紫宸――這才是方士。道君顯然是不希望你來做方士,持世君。”
藍真人直接用職稱來稱呼了商洛,又接著說道:“所以,關鍵就在于,你得找到自己的道――到了金丹期,你必須得決定一條了。我知道你在和傅遠山比斗,傅遠山在這方面就走得清楚得很。他自始至終,都在修福緣道。他的金丹,也必定借助福緣道而修成。那么商洛,你的問題,也同樣是要借助你的大道來解決的。”
電話掛斷,阿波羅尼婭立馬開口道:
我錯了我以為他和道祖一樣打了謎語。結果他全說了,他說得真是清楚得不得了嘿。他的意思是,你想要解決現在這個狀態,就必然要借助劫雷的力量吧。
“果然方士之道就是不做謎語人的啊”商洛點頭道,“說得還真是沒錯。方士為君主服務,哪有對自己的甲方當謎語人的,當謎語人的從來就是甲方吧。”
那么現在問題就明確了――你是不是要用天劫來煉體?
“嗯”商洛點了點頭,“現在看來,我恐怕確實得自己來試試。之前我還說‘臣道’可以到金丹期――現在想來,這一點都不多。金丹期已經到了仙人,仙人得逍遙。哪有做了臣子還能逍遙的。方士們雖然侍奉君王,但可以公款逍遙的嘛。”
啊這.還好這話你沒在他面前說。
“所以這個道理就是――如果我要升入金丹期,那我自己至少得駕馭著天劫之道就行。不能僅僅是了解而已,還得借助它來構筑小周天。”
“你這會不會太危險了些。”一旁的法厄同提醒道,“這可有些不穩妥。我只聽說渡劫的時候用天劫來煉體,哪有升金丹期就渡劫的――就像,人類確實掌握了使用電器的方法,但沒聽說有誰掌握電學是靠摸電門學來的吧。”
“所以,我已經有數了。你剛才話其實有一個誤區――我確實可以用天劫之力來構筑自己的小周天,但我未必一定要在自己身上構建。這天劫之力明擺著是人扛不住的,既然這樣,我為什么不直接用天劫來煉劍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