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憐瀆菩薩自然能猜到最后一顆“欲望之果”就在趙晨的身上,所以她后面這句話雖無任何媚意,但卻極盡“誘惑”之能。
只是聽著,趙晨都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溫溫熱熱之水浸泡著,暖洋洋非常舒服,周身毛孔張開,從腳底一直酥麻到發梢。
若是換個人在此,沒準立刻就會被挑起各種欲望,貿然去拿取大能們都在爭奪的“寶物”。
但趙晨自始至終都沒有要“魔云真君”身體的想法,尤其是知道這是個假貨的前提下,心湖中更是半點漣漪都無,憐瀆菩薩屬實是白費心機了。
更何況,趙晨總覺得憐瀆菩薩這歡喜一脈的勾人手段,還沒菲夢對自己的誘惑大……
他正暗自思索時,一旁的白弄梅也趁機勸說道:“公子,那三位僵持不下,且逐漸離開了水晶棺周邊,我們的機會來了!
“當立刻按照原計劃,解除最后一層‘心靈寒冰’,取走其中寶物,不讓歡喜菩薩的陰謀得逞。”
趙晨偏過頭掃了身邊這位“病弱”美人一眼,心里則思忖道:
“柴迅在刻意讓戰場遠離那水晶棺,這也是在給我創造機會吧?嗯,表面上他不愿讓‘魔云’的身體被爭斗打擾,遠離也算合情合理。
“而憐瀆菩薩和呂純陽則默契地予以了配合……
“呵呵,憐瀆菩薩大概還以為白弄梅受她操控,而呂純陽卻改變其中‘因果’讓白弄梅成為了他的‘附庸’或‘分身’,想要來個黃雀在后。
“這兩位大能人物都認為我身邊這位是他們的‘自己人’,所以才開始慫恿我破除最后一層‘心靈寒冰’,然后在最后得利吧?
“可惜,我也可以讓她成為我的‘自己人’!”
一念至此,趙晨含笑點頭道:“確實該按我們的計劃行動了。”
說著,他拉過白弄梅,背后“水火雙翼”突兀出現,輕輕一扇。
而另一邊的三位大能看似在激烈戰斗,生死搏殺,其實包括柴迅在內,都分出了不小的精力在趙晨這邊。
眼見趙晨激發了飛行神通,憐瀆菩薩和呂純陽原本都已做好了拼一把的準備,柴迅也開始思索起該如何“放水”……
可下一刻,他們卻驚訝地發現趙晨并沒有飛去水晶棺的方向,而是帶著白弄梅到了“中宮”的正門門口。
而從這里出去,就可以真正離開“九幽帝宮”了。
見此,憐瀆菩薩和呂純陽都是又驚又怒,畢竟趙晨一旦帶著最后一顆“欲望之果”離開,他們此次的諸般謀劃就徹底泡湯了。
尤其是呂純陽,屢次算計都被各種意外打亂,他是真的異常惱怒,打算不管不顧地硬來了。
就連柴迅都心生疑惑,不太明白趙晨具體想做什么,不過他卻明白這位“候選者”的利益和自己一致,最終都是要將這具假“魔云”的軀體送給“平心娘娘”背鍋的。
只要明確這一點,自己這邊隨機應變,進行配合就好。
而此時此刻,白弄梅看了一眼那只拉著自己的手,眼神閃爍著問道:“公子,你這是在做什么?為何來了門口?”
“做什么?自然是直接離開‘心界’,回歸現實,在那里毀掉‘欲望之果’啊。
“這樣一來,歡喜菩薩的陰謀不就徹底無法得逞了嗎?”停在正門前的趙晨似笑非笑地道。
聞,白弄梅稍微沉默了幾秒后嘆息一聲:“原來你早就懷疑我了……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自己來了。
“哎,看來不沾染‘候選者’的因果是不可能了……”
她的話尚未說完,趙晨就感到有莫名的“東西”順著他的手掌“游動”了過來。
與此同時,“大日星槎”內也給出了這“東西”的具體名稱――“因果魔蟲”。
而這,才是呂純陽的“本相”!
他之所以會被大夏的“周天星辰大陣”排斥,就是因為他早已不是“人”,而是由不知多少“魔蟲”組合而成的怪物,只是不知為何還保留了理性。
“等的就是你!”趙晨暗道一聲,當即頭戴“云霄金烏冠”,以“紫光指環”向被“存放”于“星槎”內的師傅黃顯鈞借來了他的“洞玄”位格。
――說起來他以前一貫是向與自己有合作,還和“星槎”簽訂了協議的無憂洞天楚悅真人借的,但那終究隔了一層,價格更貴,遠不如用師傅的劃算。
緊接著,趙晨從儲物袋里取出在“坎宮”內得到的宋太祖法寶“玉斧”,揮向了那試圖侵入自己體內的“因果魔蟲”。
法寶,或者說寶兵,只有“洞玄”真人才能發揮其全部威能,除此之外,哪怕是培養條件苛刻的“掌兵使”也僅能激發出寶兵七成到九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