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詡見識廣博,在陣法上的造詣遠高于這些小朋友,即便入陣也能尋得陣眼,從內部快速打破。
反正一切的罪過,都能有這個剛晉升的“血魔”一道神通背負,他這個身份依舊不會暴露。
聞,楚師妹猛地驚醒,被嚇破膽的她連聲道:“師……師兄,我什么都聽玫模裁炊疾換崴黨鋈サ模n肴墓遙灰蔽遙
這讓明宇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他沒想到自己居然看走了眼,自家的林風師弟不知什么時候將本體和一道化身調了包……
至于“血神圖”,這既是神通,也是“器物”,只要秦笙身死,這寶物也就無主了,對于同為“血魔”之道的修士,是極佳的“補品”。
聽到二人的對話,早已退到最后的林風瞬間就明白了自己之前所感危險的來源,于是架起一艘飛舟,頭也不回地疾馳而走。
“你為的是我剛修成的‘血神圖’吧?”秦笙冷笑一聲,對于眼前不知名真人分化出的“血神子”并不畏懼,畢竟實在不行,還能打開“通道”,將自家秦婭真人放過來。
他在察覺到“血神圖”的氣息后,就不假思索地趕了過來,其實是有些輕敵了……但他也著實沒想到這小小的坊市里竟然聚集著四位神通……嗯,那個男的神通氣息虛浮,也許只是利用“神通法器”強撐,但另外三位女子卻是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他作為“血神”一脈真人,哪怕只是“血神子”,實力不全,也依然可以用位格壓制同為“血神”一脈的神通,但對于修行其他類型功法的神通修士就沒有太大作用了。
但在一位“洞玄”存在的“血滴子”面前,這點手段就不夠看了,只見明宇露出譏諷的笑容,抬手就打出了一道“赤血魔劍”。
這也是他表現得極為囂張,讓對手心生忌憚,不敢隨意出手的主要原因――他需要時間來增強自己的力量。
那明宇輕笑一聲,回應道:“很聰明……但能感覺到你心里沒有多少慌張,顯然有所倚仗……”
這雖然只是法術,但在“洞玄”位格的加持下,其以極快的速度追上了飛舟不說,竟完全無視了飛舟上的所有防御,徑直洞穿了林風的身體。
“哼!哪怕提前準備了替身,我這一道‘赤血魔劍’也同樣能追溯因果,將其本體斬殺!”明宇哼了一聲后,轉而望向已經被嚇呆的楚師妹,微笑道:
“但我更相信我自己……”后半句話這時候才幽幽響起。
――不是他非得主動入陣,而是不入陣從外面攻打的話動靜太大,很容易招來道官和六扇門的高人。
說著,他轉過頭,望向處于隱身狀態的趙晨幾人,哂笑道,“是藏在暗處的那三位小朋友嗎?
“哈哈,我相信師妹。”明宇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就在對方松了口氣時,卻以“血海珠”神通籠罩了對方的身體。
這個“靈鶴堡”的弟子和“大日星槎”的某個配件有聯系?還是他得了某位先代“候選人”的傳承?
“就是你想奪取老身后輩的神通?”血海罩身的秦婭真人之前恢復巔峰的秘法還沒有徹底失效,只是略微回落,但魔威依然比眼前這“血神子”強得多。
而楚悅真人無奈地嘆息一聲,默默運轉寄身的法寶,準備將近期能使用的最后一次“魔王束身”神通用在眼前的“血魔”一脈真人身上。
見到這一幕,明宇直接呆愣在了原地,脫口道:“血魔和陰魔兩脈的洞玄?
“你們從哪冒出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