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會把你的腦袋塞進你的皮炎里!到那個時候如果你還活著的話,再來勸老子這件事吧!”
說著實彌與行冥再次沖出,朝著黑死牟砍去,黑死牟見此興許是有點乏了,抬刀就要將兩人砍斷
但這時一道淺綠色的巨型骨架手臂直接扇來,瞬間將戰場給分割開來
只見煙霧散去之后,鏡站在兩隊人的中間,面朝黑死牟,黑死牟見此也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樣
鏡長什么樣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包圍它的骨架,和延伸出來的那條巨大手臂
黑死牟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這是人類該有的東西嗎?難道是呼吸法?根本不可能!那是血鬼術?對方連鬼的氣息都沒有
黑死牟見此看向鏡的面龐,正好與鏡猩紅的眼睛對視上,黑死牟保證,那雙妖艷的眼睛黑死牟僅僅只與其對視了一眼,就感覺渾身發寒,甚至視角都有點扭曲
“強!太強了!”這時黑死牟此時的心聲
但黑死牟沒有逃,他感覺自己還能再蒸一蒸,他覺得自己既然已經沉淀了幾百年,那怎么會打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于是黑死牟變成了進攻方,他拔刀而出砍向鏡,鏡見此將須佐幻化的更加完整,此時已經有了半個人的骨骼構造
黑死牟的呼吸法打在上面如同雨點一般,最多也就是給其造成了一些劃痕,但轉眼間就消失了
黑死牟感覺很無助,難道他幾百年的沉淀,還比不過這樣一個一看就20歲的年輕人嗎?
“不!我不承認!這本就不合理!”
無數劍計打在這淺綠色的須佐上,立馬的鏡始終是面無表情,仿佛根本沒有把黑死牟當成威脅
黑死牟不甘,他非常非常不甘,看著須佐里的鏡不由得讓他聯想起他的弟弟繼國緣一,那個出生就掌握了斑紋和通透世界的怪物,讓他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陰影
還有那個令他作嘔的笑容,黑死牟放棄的使用呼吸法,開始使用最原始的劍技劈砍須佐能乎,但效果更是甚微
此時的黑死牟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憑什么站在的都是你們這群有天賦的!把這么好的天賦,讓給需要的人不好嗎?為什么偏偏要擺出這樣的姿態!一副讓人作嘔的姿態!”
黑死牟最后重重砍在須佐上,隨后迎來的就是他的刀斷掉了,相同的,黑死牟的內心也崩潰了,他呆呆的看著手里的斷刀
“刀…斷了…是我砍斷的,甚至都沒在這奇怪的骨架上留下刀痕…”
此時的鏡見此終于動了起來,隨后他不屑的開口說道
“為自己的弱小感到絕望吧?這就是你我的差距”
說著鏡開始進化須佐,直至須佐能乎變成半身微裝狀態才停下
黑死牟看著這高大的半身巨人,他從未有過的絕望感由心而生,他感覺這比面對繼國緣一還要無助
“這簡直就是…神跡啊…”
鏡操控須佐一巴掌將黑死牟扇飛,黑死牟倒在地上思考鬼生,鏡卻沒有動手,還是在喋喋不休的嘲諷
“弱小而不自知墮落的人,還是自己去曬太陽死去吧,你死在我手上我都感覺臟”
黑死牟聽著,眼里的不甘化為實質,最后他拿起重新生長出來的刀,此時黑死牟悟出了新的劍技
“月之呼吸!續之形!怒紅血彎月!”
一道巨大的血色半圓劍氣斬出,將淺綠色的須佐能乎一分為二,鏡此時上半身面露驚恐的躺在地上,而上半身還像沒有知覺一樣站在那里
黑死牟見此放聲大笑道
“是…是我贏了!天賦從一開始就是可以戰勝的!天賦也會敗在我百年的沉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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