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霧隱村外圍一個族地內
一個白頭發的瘦小少年正坐在草地上仰望天空,他嘴里叼著一根草還在呢喃一些什么
“為什么我沒法像其他人一樣長出骨頭戰斗呢…”
說完白發少年了握拳頭,可手里只伸出一根小小的骨刺,跟牙簽差不多大
少年見此嘆息道
“難道我就這么沒用嘛…咳咳咳!”
突然少年開始劇烈咳嗽,瘦肉的身形也跟著顫抖,當少年將自己手掌拿開后,發現上面出現了一灘血,可少年沒說什么,只是簡單的在身上擦了擦
隨后白發少年背起一旁的柴火,往那一旁小小的族地走去
族地里,人們見少年歸來,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甚至有些人在小聲的咒罵
“那家伙就是那個極沒天賦,還有血繼病的家伙嗎?”
“就是他!這家伙明明沒有多少天賦,卻得了個血繼病,真是廢物中的廢物!”
“不能戰斗的輝夜族人就是拖油瓶!”
“他怎么還沒死啊?”
少年忍受著辱罵,走回了自己的家中,一開門少年強裝歡笑的說道
“我回來了”
可等待他的不是溫暖的安慰,而是更惡毒的對待
一只鞋子飛了過來,徑直的砸在少年的臉上,隨即而來的就是男人粗獷聲音的怒吼
“混蛋東西!你怎么不去死啊!天天只能撿這么點柴回來,病秧子怎么不快點死!”
少年聽后低頭顫聲說道
“叔叔…我下次會多撿一些,我…”
可男人顯然沒打算放過少年,抓住其起頭發就是往桌子上砸,邊砸邊大聲咒罵
“死東西!真給家族蒙羞!月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廢物!肯定是因為你那個早死的爹!”
直到將少年撞的頭破血流,男人才將少年丟到一旁
這時一位長相較好的婦人從廚房走了出來,隨后走到少年面前說道
“祭月,你怎么又弄一地板的血?趕快擦干凈然后滾回你的房間,看到你我就想起你那個便宜爹!”
少年的名字正叫做輝夜祭月,眼前的女人是他的親生母親輝夜月,剛才拿他腦袋撞桌子的男人是他的繼父,兩人也都看不上沒天賦,還有血繼病的祭月
祭月聽到自己母親說的后,緩緩點了點頭,隨后后拿起一旁的拖布就開始拖地,血一直從他額頭流下來,也沒有人管他
這時那個男人將祭月的母親叫到了身旁,兩人好像交談了些什么,都顯得十分的開心
這時輝夜月對祭月說道
“祭月!行了別擦了!你那個樣子,擦,多久都不會擦干凈,趕緊滾回你的房間去!今天你可以早點睡覺”
祭月聽后微微一笑,這可能是他今天唯一的好事了
這樣想著祭月點頭答應道
“好的媽媽…”
輝夜月聽后嫌棄擺手道
“趕緊回你的房間吧!別在這礙眼”
輝夜祭月點了點頭,隨后往自己房間走去,在他的意識里,自己母親還是愛著自己的,只是因為繼父的原因從而對他嚴了點
當輝夜祭月回到房間后,輝夜月就與男人開始用正常聲音開始交談
“老公,你說的是真的嗎?今天就弄死他?”
男人聽后笑道
“真的!弄死一個病秧子還不簡單?只需要勒住他的脖子就好,他還能反抗我不成?族里也沒有人喜歡他,他死了族里的誰也不會懷疑”
輝夜月聽后趴在男人胸膛上笑道
“那可太好了!終于要擺脫那個拖油瓶了!”
男人笑著摸了摸輝夜月,隨后不屑道